真实体验到了那种感觉她才现,那是比吃饱后获得的饱腹感更激烈极端的强烈满足感。
很舒服,比她想象中还要舒服的多。
一个仆人,怎么会能让她这么舒服?
邪神满足地喟叹一声,尾巴尖不自知地圈住了自家仆人细细柔韧的腰,摆出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姿势。
“你做的很好,我就暂时先不杀那个人类了,但是你要和她马上分手。”
戚柒听到这话总算松了口气,嘴上应着,浑身松懈下来,向后捋了一把被汗湿后贴在眉眼上的前额黑,这下丽的五官完整暴露出来。
细长的蛇信子晃晃悠悠地贴上来,舔舐着她从额角沿着下颌线流下,又停留在因为仰着头而绷紧的脖颈上的汗珠。
冷白如玉的脖颈上,此刻因为用力而能清晰看到隐藏于皮肤下的青紫色静脉血管,宛如细瓷长颈花瓶上精心绘制的纹路,血液在里面不断流淌,只是看着就满是生命的张力。
邪神紧盯着那处,蛇信沿着静脉反复摩挲,在戚柒以为自己这次在劫难逃的时候却也迟迟没有咬下去。
戚柒也没有傻到在这个时候问一句“怎么不来一口”,只是任她继续把自己当成糖果一样仔仔细细舔着。
从这天之后,邪神最喜欢的节目除了背着小包整天冒险的开朗小海星之外,又多了一个关于蛇类繁衍(雌性)的科普节目。
这个时候,戚柒会安静如鸡地躲起来,然后在几分钟后就被一条灵活的蛇尾圈住毫不留情地拎走进行每日□□。
不管是逃到哪里,次次如此。
而另一边,白栀从戚家离开后,却接到了白家老宅那边的电话,要求她立刻回去一趟。
白家除了主家一脉,其他分支一般情况下除了节日聚会以外的日子是不会来老宅的,也就是所谓的老派世家的传统。而白栀这个虽然是主家一脉,但只是个外面红灯区的女人怀着小心思生出来的私生女,一般也不被允许进入主家,平时也都是在租的公寓住。
在这种平平无奇的日子突然让她去老宅,怎么想都不像是好事。
饶是去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到了老宅在从庭院去主宅的路上看到一群或是幸灾乐祸或是厌恶鄙夷的白家人,白栀还是生出了最坏的预感。
而这预感很快就变成了现实。
一个之前因为家族派系斗争和资源分配和她结过仇的堂姐仿佛是在刻意等着她,看到她走过来就笑的一脸不怀好意,丝毫没有隐藏恶意的想法。
“没想到啊,我正愁抓不到你的把柄,你居然就自己把这么大的把柄送上来了。”
白栀微笑着看着她点点头,脚步未停,敷衍的意味不言而喻。
堂姐看她那副丝毫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态度,心里那把火顿时就按捺不住,表情逐渐扭曲,刚要火突然想到什么,脸上突然恢复了令人不安的平静表情。
“哼,反正就算我不落井下石,你这次也死定了。”
看着她那副平静到诡异的态度,笃定的口吻,仿佛无一不在诉说她对于白栀这次必定会再也无法翻身的确信。
这副态度让白栀内心那不祥的预感越真切。
“堂姐是在说什么呢?”
堂姐见她终于搭腔,终于还是忍不住透露出一点消息:“听说你在学校终于和人交往了?很甜蜜嘛,我看着都羡慕了。。。。。。”
白栀脸上惯常的笑消失,扬起的嘴角落了下来,蜜糖般的浅棕色眼眸蒙上一层阴翳,变得幽暗。但面前的人还在喋喋不休,并没有现她此刻看着自己的眼神仿佛看着一个死人。
等到来到装修古朴的祠堂,白栀就看到她生物学上的父亲表情冷漠中带着厌恶,旁边的亲戚齐聚一堂,看着她的眼神也和外面的人差不多。
看到她来了,白家家主把手里一沓照片扔到她脸上,充满怒气地大声呵斥:“给我跪下!好好看看你做的好事!”
白栀却是微笑着没动,仿佛什么都没听到,只是眼神讥诮地看着他。
地上散落的都是些她和戚柒举动亲密的照片,其中不乏接吻之类确凿的证据。
白家家主已经六十多岁了,但因为年轻时的纵欲过度导致现在他的外表比实际年龄更显老态,生起气来像是一个皱皱巴巴的老苦瓜。
衬的旁边一派雍容华贵的夫人愈光鲜亮丽,那位夫人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在台下看一出滑稽的猴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