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从叶清寒肩头跳了出来,巴掌大的小身体站在叶清寒的手背上,小手叉腰,白色大眼睛直视着祭坛上的幽敕。
「没错,都是我们杀的。」
他的语气嚣张得不行:「你是不是也想试试?」
幽敕的目光在林夜身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我与他们不同。」
他的声音很沉,每一个字都带着疲惫。
「我是这片土地的守护者。」
顿了一拍。
「亦是。。。。。。囚徒。」
锁链在他的动作下发出哗啦的声响。
「我,在抵抗天罗。」
林夜的白色大眼眨了两下。
叶清寒的手按在林夜身上,示意他先别出声。
「说清楚。」叶清寒开口了,语气不冷不热。
幽敕看着她,深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七大镇守者。。。。。。」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冥骸,你们已经杀了,他的领地被天罗腐化最深,他自己也在三重枷锁里痛苦了不知多少年。」
「万春。」幽敕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里多了一丝复杂,「雾灵谷的古木,她。。。。。。和天罗达成了某种交易,我不知道具体条件是什么,但她的根须已经被虚空能量侵蚀了大半。」
「赤渊。」他停了一下,「你们杀了他?」
叶清寒点头。
幽敕没什么反应,只是继续说道:「赤渊一直在两边下注,他沉迷于万界的力量,又不想完全臣服,是个彻头彻尾的赌徒。」
「璃。」幽敕的声音放低了几分,「雾影林的幽影娘娘,她在观望,她不站任何一边,只想找到对自己最有利的时机。」
「光阴。」他说到最后一个名字的时候,沉默了很久,「时之守护者。。。。。。他什么都看到了,所有的时间线,所有的结局,所以他什么都不做了。」
幽敕擡起头,锁链在他的脖子上勒出深深的痕迹。
「只有我,一直在正面抵抗天罗对我领地的侵蚀。」
林夜在叶清寒手背上蹲着,小手托着下巴,表情很认真地在听。
「那刚才我们杀的那个冥牙和织梦者呢?」林夜问道,「一个是王阶的灵魂猎手,一个是天罗的走狗,你的地盘上出这种东西,你不管?」
幽敕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
「冥牙。。。。。。是我最后一个忠诚的部下。」
他低下头。
「他一直在帮我守住边界,把试图渗透进来的虚空生物挡在外面,但他的性格太极端了,见到人类就想抓来献祭,我被困在这里,无法阻止他的行为。」
「至于织梦者。」幽敕的语气变了,带着恨意,「它本来也是我的部下,但天罗的力量把它彻底改变了,它已经不是我的人了,它是天罗安插在我领地里的眼线。」
他看向林夜。
「你们杀了它,反而帮了我一个忙。」
林夜的白色大眼转了两圈。
他在心里盘算着。
冥骸和赤渊都是直接打起来的,但这个幽敕的情况不一样。
他被锁在祭坛上,明显走不开,而且他身上的虚空能量侵蚀很严重,气息虚弱到了极点。
更重要的是,他说他在抵抗天罗。
如果这是真的。。。。。。
林夜在意识链接里对叶清寒说:「凶女人,这家伙的话你信吗?」
叶清寒在链接里回了三个字:「三成信。」
「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