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不好听,但冉郁的抗争勉强算是取得了胜利。
说罢,陆筝莱坐回椅子上,冷悠悠一句,"得留一个给我抱遗像的人才行。"
自?始至终不管是陆筝莱还是冉复垚都没有强制性夺走冉郁的刀,最后还是冉郁自?己悻悻的放下刀,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会的,只?要以后别再干涉我跟喻昭清的事,我不仅会在?下个季度用医院的业绩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我还会作为冉家?唯一的长女为二?位磕头送终,亲手将二?位的骨灰下葬。"
明明是许下承诺,但是最后的两?句话明显不中听。
冉复垚是冷哼一声拂袖而去,而陆筝莱则是冷脸把?送客写在?了脸上。
就差直接叫冉郁滚了
催命呢,都不管她谈恋爱了,她还催。
出了陆筝莱办公室,冉郁一边擦脖子上的血一边得逞的笑。
脚尖一拐进了卫生间,随意将小刀扔进垃圾桶,冉郁满脸轻松的站在?镜子面前整理自?己。
对着那那个小伤口?随便喷了一点药,冉郁看着镜中贴了一个两?指宽创可?贴的脖子,仔细检查了之后对着镜子再次微微扬起唇尾,脸上再无任何在?办公室里?情绪崩溃的疯狂,就连猩红的眼眶也转瞬间恢复如初,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开?玩笑,她现在?那么惜命,怎么可?能拿动脉去赌。
营造一种被?逼疯的形象,说白了就是耍赖了,将理讲不通就开?始耍心机。
而且只?是划破点皮的代价而已
至于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多血,更多的是刀刃太过锋利,用手指垫着的时候不小心划破了掌心,留下了一条两?厘米左右的小伤口?,在?手里?摩擦之后看起来很严重,其实都是止血之后两?个小创可?贴就能解决。
这场戏唯一有点小遗憾的是陆筝莱没有参与进来,对这把?刀视若无睹。
冉郁熟练的消毒,上药,然后拉上衣服拉链。
单手插兜走出卫生间,还心情不错的跟陆筝莱的助理招招手说再见。
把?人家?心惊胆战的助理吓了一跳,忍不住腹诽,"这是被?逼疯了?"
当她看见难得一见的冉董事长在?小冉总之后进办公室的时候她就有了不详的预感,但没想到?冉董事长出来的时候脸色很正常,小冉总出来更是春风满面,看来他们前一家?三口?聊得很愉快。
助理聪明的脑袋瓜子转了转,最后猜想陆总此时心情应该也是不错的,所以她要是这个时候把?一直被?挑出错的报表交上去是不是陆总心情好就过了?
说干就干。
可?当她拿着报表进去,发现迎面见到?的是满脸阴沉的陆总时,她天都塌了。
当挨了一场血雨腥风的骂之后,助理还是想不明白。
为什么同一场会面,能出现两?种极端的心情。
这一家?三口?,轻易不会凑到?一起,凑到?一起就没有小事。
喻昭清公司楼下
冉郁靠在?车窗边正晒着太阳,远远就看见喻昭清从大门里?出来。
她微微抬起头,墨镜下的视线一瞬不瞬的落在?她身上,微微招手,"下午好啊,喻总监。"
喻昭清今天穿了一套杏色休闲职业装,迈步而来的每一步都不偏不倚踩在?黄昏落日里?,天边暖色调的光慷慨毫无保留的洒在?她身上,于是乎头顶偶尔几根不听话的发丝就无处遁形的变成了金色。
哇喻姐连头发丝都散发出美丽的魅力。
冉郁之前就发现了,喻昭清去染发了,以前的浅色棕染成了现在?偏红的粉棕色,微卷的发型也变成了标准的大波浪,加上她真的很喜欢穿衬衫,尤其是柔软丝质的那种,把?她衬得尤其的温婉迷人,完全就是成熟姐姐的类型。
冉郁觉得看向她的每一秒都觉得是享受,就这样?的女人,感觉被?她冷落都心甘情愿。
我眼光真好,特别好,好得不得了。
冉郁心里?默默这样?想。
你本来就笨笨的就是那么自信……
一直到?喻昭清走近了,在她面前站定,颔首微笑道,"嗯,下?午好冉老师。"
其实下?班后她加了一会儿?班,现在太阳都落山了,应该算是晚上才对。
冉郁拉开副驾驶车门,微微弯腰做了个绅士的?请的?动作,“喻总监,很高兴为您服务,请告诉我您将前往的?目的?地。我今年有十年驾龄,保证安全平稳的?将您带到?目的?地。”
冉郁觉得喻昭清真的?很爱工作,今天劳动节,是国家法定假期,但她还是要来公司上班。
因为前几天她父母来的?时?候她请假了,堆了不少工作,昨天刚送走今天就来加班了。
喻昭清眉尾暧昧的?挑起,配合她演戏,"谢谢司机小姐,那就请送我回家吧。"
说完喻昭清弯腰准备上车,冉郁却?用?肩膀挡住她坐进车里的?动作,撒娇一样夹起自?己的?声音,"今天法定节假日你还要上班就算了,下?班了就直接想回去?"
伸手?握住她的?手?,冉郁晃了晃她的?手?腕,请求意味十足,"不合适,真的?不合适,不要这样。"
她不想直接回家,去见完冉明志后特?意绕了一大圈来接她下?班就是想一起约会的?。
而且吵架的?时?候喻昭清也答应过她,如果有时?间,她们尽量要多过二人世?界。
喻昭清就是在等她说这句话,故作思考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