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辛回想着上次的情景,尝试着复原看看能不能再次打开那个空间。
闭上眼,苏辛感受着周身的灵力,现自己身处的并非是一个空间,就好像这里是不断坍塌的单一节点。
每当她对于这个信息有了更加清晰的认知时,就会有特定的灵气开始更加亲近她。
“这是,空间之力?!”
苏辛一边吸收着这些成型的空间之力,一边在心中思考,她们这些人的使命都是修复空间之间的通道,难道这些数字除了表明顺序外也是他们被赋予的一种空间能力?
她才聚集三个就能摸到空间之力的门槛,那若是她能将另外两处也拿到手呢?
现在苏辛对剩下的两处墓穴可是越期待了!
休整了半月后,苏辛又开始按照细线的指示,向下一个地点进。
御剑了半个月后,苏辛到了昌家族祖宅附近的六安城,看来这些天命之子真是没一个能逃出五大家族的手掌心的。
只是这昌家和殷家不同,昌家的细线指向的可不是什么荒郊野岭,而是直指向这城池的正中心。
苏辛换了副面貌,刚进入六安城,就见到了昌承宴和另一位长的颇像的男子一同进了一处酒楼的包厢。
苏辛突然想起她也有好一阵子没有去关注子眼的画面了,她看着两人进入的那处酒楼,富丽堂皇的建筑浑身都透露着一个信息:我很贵!
于是苏辛左拐右拐的,找到了一个看着很亲民的小客栈要了间中房,进去之后先是触了房间自带的禁制,然后又设置了些自己的阵盘。
办完一切后,苏辛赶紧进入了空间,观看昌承宴的子眼画面。此刻的昌承宴,正在酒楼的包间里,旁边还围坐着不少年岁相仿的男修。
“宴哥,这不是好事吗。家族既然想让思勉去接触白匪,那你和望舒姐这不是又能复合了吗。”
“谁说不是呢,对了最近怎么没见嫂子来六安。”
“是不是还不知道这个好消息呢,哥,总不会是你真的玩腻了所以故意没告诉望舒的吧。”
“那哥,要不要我们帮你瞒一下。”
昌承宴看着几人挤眉弄眼的表情,心底的烦躁更加明显了,可表面上他还是装作不在意的晃了晃酒杯。
“说不说都没所谓,我还能被她一个小小的庶女拿捏住了不成!”
“就是,还是我哥威武!”
“不过哥,你要是玩腻了望舒,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和家族提一嘴。咱们几个家族里,好看的女修可有不少。”
“瞎说,再好看哪里能有嫂子好看,你不知道吧,咱们嫂子定下来之前,也是咱们这一辈有名的美人。”
“就是,咱们嫂子可比白家的那个好看多了,若不是家族利益使然,哪家子孙能看上那个东洲来的土包子。”
“那个土包子可没有这个觉悟,你没看到她这些时日傲气的样子,是真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不成。”
“而且,她长相一般也就算了,看她那个行为举止,哪里有半分世家贵女的样子!
哎,这白家到底是怎么个意思,说是不疼这个找回来的血脉吧,又把人记成了嫡女,还弄声势浩大的,就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白家对这嫡女有多宠爱。
说是疼爱这个嫡女吧,可将人找回来以后,一不给人修复灵根,二不教养她世家该有的礼仪和规矩,就这么纵着她。
这看着不像是真的宠爱,倒像是世家嫡母教养庶子的法子。”
“瞎说什么!”
见到话题从望舒身上转开,昌承宴的神态明显放松了许多。
“人家这是独一无二的宠爱,再说了学习规矩礼仪这些,是有需要的人才要用的,白匪小姐在白家这么受宠,哪里还需要学习这些虚礼。”
“哎,宴哥,你别生气,我这不是随口一说吗。”
“你这哪里是随口一说,你这是担心白匪是白家的一颗废棋。怕我算计思勉,让他娶了个废棋,然后自己再和柳家联姻吧。
放心吧,我要是真有这个心思,从开始就不会从那个位置上下来,我既然说是要下来那就是真的要下来。
你有这个闲心,倒是督促思勉看的紧些,只要思勉能拿下白匪,那未来昌家的继承人可就是非他不可了。”
“宴哥说笑了,我怎么敢质疑宴哥呢。说到底也是我的话没说清楚,来,我先敬宴哥一杯给您赔罪。”
昌承宴看着对面放松下来的脸,在心中暗暗叫了一声蠢货。
你不会以为我的这一番话是说给你听的吧?你但凡转下脸,就能看到桌子上其他人那满是贪婪的面孔。
而且这人真的当白匪这么好追的吗?现在几大世家都在力想要拿下白匪。
当时白匪能这么容易的和他回来,无非是因为那时她没有选择无依无靠。
现在?昌承宴想起白匪那被众人捧高之后,被他提起往事时那满脸抗拒的样子,就知道这个白匪本质上也是个薄情自私的。
现在看来,前世她和她的那群师兄弟,也未必是真的那么情比金坚,多半也只是利益使然罢了。
不过这就不得不感叹于这次几家动手的时机,先是将寿元丹故意放到东洲,又把这个消息和中洲妖兽的惨状一并散播出去。引起东洲大乱,让白匪没有了依靠。
又及时出手,在她和新靠山产生情感前将,将她接入了中洲,才没让白匪如前世一般,对中洲抱有这么大的戒心和敌意。
只可惜,这个白匪从根上就是烂的!也不知道天道怎么会眼瞎选中这种人,偏偏这个人他们还动不得,不然谁都不能保证,这方世界会不会和前世一般,直接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灵气迅消退。
想起接下来五大家族要捧这样一个人得道,昌承宴反而开始庆幸他已经远离了权利的中心,不然他可没信心能捧着这样一个垃圾演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