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傅锦驰的时候,傅锦驰的舌尖,正好扫过他上颚。
上颚一阵酥。麻,姜泽随整个人也感觉激起一阵酥。麻。
他推傅锦驰的手停滞了下,耳朵上热度烧遍了全身。
接吻原来是这种感觉吗?姜泽随羞耻而懵神地想了下,然后又推了下傅锦驰。
傅锦驰怎么跟他铜墙铁壁一样,怎么一动不动的?
姜泽随甚至觉得自己压在傅锦驰胸前的手,都被傅锦驰的体温染上了灼热,烫手的很。
姜泽随手抵着傅锦驰胸。肌,然后他感觉到傅锦驰揽在他腰上的手收紧了下,于是姜泽随跟傅锦驰一下子贴得更紧了。
姜泽随整个人瞬间更热了。
他心想怎么回事,傅锦驰是脑袋坏掉了吗,怎么没有松开他,反而收的更紧了?
傅锦驰感受到姜泽随的手推了下他,他在思考姜泽随的意思之前,就先下意识地收紧了下手。
在收紧后,他才不由地想,姜泽随为什么推他?
出差住酒店时候,姜泽随故意来找他,又红着耳朵跑回自己房间的画面,再次出现在傅锦驰脑海。
傅锦驰心想,姜泽随现在是害羞了,所以故意推了下他吗?
虽然他也不是很想亲,他觉得不卫生。
但姜泽随如果不是真的想拒绝,只是又跟上次一样,明明想亲,但因为害羞而跑开,那自己就这样松开姜泽随,是不是不太好?
身为一个好男友,应该体谅、考虑到恋人的脸皮薄这件事。
傅锦驰想着,一边舌尖碾过姜泽随的牙齿,一边睁开眼睛,看了下姜泽随。
只见姜泽随也睁着眼睛,眼睛瞪得大大的,脸和耳朵都红透了,看着他。
姜泽随没想到傅锦驰突然睁开了眼睛,而且傅锦驰一边看着他,一边牙齿还轻磨了下他唇瓣。
姜泽随只觉得脑袋彻底轰了一声,炸开,瘫痪。
心跳在傅锦驰漆黑眼睛的注视下慌乱地跳动,他看着傅锦驰的眼睛,呼吸屏住,人懵住,然后推着傅锦驰的动作停住了。
傅锦驰见他又不推了,心想果然不是想要他真的松开。
于是唇。舌继续攻城略地,口。水交缠。
十分钟后,姜泽随是真的被亲的大脑缺氧,没办法思考,快要晕头转向了。
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于是用力拍了拍傅锦驰。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这偏僻的、被傅锦驰挡住的角落传出,“可、可以了。”
傅锦驰见他拍了又拍,这次不像是欲迎还拒,他看了看姜泽随,然后终于松开了姜泽随。
姜泽随获得了空气,也获得了手脚不知往哪里放,眼睛不知往哪里看的尴尬。
他身后是墙壁,身前是傅锦驰,因为跟傅锦驰离得太近,左右两边也没有可以让他假装看风景的地方。
姜泽随尴尬地、脸热地站在原地,大脑依旧没有恢复往日姜特助优秀、机敏的反应度,这会依旧空白着。
他比傅锦驰矮上五厘米,他视线平直的时候,正好看到傅锦驰的嘴唇和下巴。
他看着傅锦驰那张平日里刻薄的薄唇,耳朵烧了下,只觉得不能再多看一眼,他视线立即下移,落到了傅锦驰的脖子上。
玫瑰金的细链缀在傅锦驰泛着健康光泽的皮肤上。
他看着项链,然后看到傅锦驰的喉结滚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