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朋将她护进怀里,连声告饶:“嫂子,你给我擦吧,表妹她早上擦过胭脂,我脸上什么都没擦。”
说完,他不等嫂子动手,自己把手伸进碗里沾了点颜料,擦在自己脸上。
“嫂子你看行不行?”
旁边一群迎亲青年都狂笑起来。
郑长瑞笑道:“6师弟今天真不容易。”
张怀荣:“没想到小6还有这样脸皮厚的时候。”
梁海洋:“师兄你平时的正经都是装出来的吧。”
……
不光夏言,连外头的吴长河和夏德慧都没跑掉。
有个同辈的兄弟大喊:“长河呢?长河呢?”
“怕你给他擦红脸,躲起来了!”
“哎呀,躲什么呀!他儿子结婚,他难道不高兴?”
众人把躲起来的吴长河和夏德慧捞了出来,硬按住往他们两口子脸上擦了些红色颜料。那颜料是春天各家买小鸡时用来给小鸡染色用的。
吴长河脸上擦的跟个媒婆一样,仍旧咧着嘴笑:“行了行了,够了够了!你们擦我吧,别擦德慧。”
新房里的热闹还没结束,有个嫂子道:“哎呦,兄弟啊,新娘子的头散出来一点,你来给她弄好。”
吴朋扭头一看,夏言刚才往他怀里躲的时候,有一缕头散开了一点。
钟书媛想帮忙,被嫂子们笑着拉开:“钟姐姐别忙,让新郎官自己来。”
众人也是想看热闹。
吴朋从床上起身,站在夏言面前,弯腰给她整理头。
夏言见旁边人都嘻嘻哈哈,看的双眼放光,她心里默念阿弥陀佛。
就在吴朋专心给她整理头的时候,突然,几个嫂子一起合力,猛地在吴朋身后一推。吴朋没站稳,整个人往前扑去,正好把夏言扑在了床上。
几个嫂子大笑着跑掉了。
夏言被扑倒的那一刻整个脑子都不会转动了,她就这样仰躺在床上,新郎官压在她身上,旁边一群相熟的兄弟们都在看热闹,她甚至看到梁海洋捂着嘴疯狂咳嗽,还有张怀荣放光的双眼。
亏她平日里还一本正经地跟兄弟们讨论学问,这回真是所有的脸都丢尽了。
新房里一片哄笑声,大人们忙把小孩子都赶走。
吴朋手忙脚乱起身,把夏言也扶起来。
夏言的镇定早消失不见,整张脸红的跟她身上的衣服一个颜色。
旁边侯文渊开玩笑道:“我认识言言十一年,第一次看她羞成这样。”
梁海洋咧嘴:“这些嫂子们也太会玩了。”
侯文渊笑道:“这还算斯文的,都是嫂子们动手。要是在老家,还有更过分的。”
嫂子们玩了个大招,把新房里的热闹推向了高潮。
突然,有个人笑道:“老表,新娘子长这么好,你晚上知道该怎么做吧?要不要我教教你啊?”
说完,他凑了过来,趁人不注意,对着夏言的脸啪叽亲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