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对啊,从考上圣朗德开始就一直住校的,不然那个学校那么远,来回路上要浪费多少时间啊。」
许观鱼和裴西离开了。
「林思尔的室友是谁呢?」
「这两个名字是学校的禁忌,估计问不出结果来。」裴西看许观鱼的表情,「你又要干什么?」
「开学的时候填了宿舍登记表,林思尔肯定也填了,纸质文件肯定在。」
裴西叹了口气,「这么做是违法的。」
「监控记录就交给你了。」
「……知道了,天黑了再去,也别太猖狂了。」裴西无奈,「吃午饭,还是送你回学校?」
「不,现在回校太早了,什么都做不了,你送我去湖海路。」
裴西眸光晦暗,湖海路是周氏大厦所在的位置,她要去见周程溪。
「好,扬斯克,去湖海路。」
许观鱼下车,目视裴西的车辆消失,才打电话给周程溪,「你在哪儿?」
「你管我,有事?」
「我有些事情要问你,我就在你公司楼下,见一面。」
「我看见你了,你脑后四点钟方向的中餐馆,桌边的桌子,看见了吗?」
许观鱼回头,周程溪正隔着窗户一脸无语地看着她。
「怎么你这个欠债的比我这个债主追得还紧?」周程溪不耐烦地问。
许观鱼完全不在意他的态度,「有很重要的事。」
她脱下身上的大衣,放进一边专门隔绝油烟的箱子里,「给我加一碗面。」
「你脸皮要不要这么厚,我说请你吃饭了吗?」
「我自己掏钱。」
「你的钱都是我的!」周程溪打了个响指,叫服务生过来给她加了一碗面,「到底什么事?」
「你有没有听说过钟然这个名字?」
「没有,那是谁?」周程溪漫不经心地给许观鱼倒了一杯水。
「你父母好友的儿子。」
「什么?」周程溪浑身僵住,「谁?」
「你父母好友的儿子,据他说,他父亲在美国时和出国留学的你父母相识,成为了很好的朋友,即使你父母回国也没有断开联系,他父亲是律师,十四年前,受你父母的邀请,回到国内,然后就失踪了。」
周程溪机械地重复,「失踪?」
「嗯,就在……你母亲身亡,你父亲失踪后大约三四天的时间,他父亲也失踪了,再也没有去美国,失去了所有的消息。」
「这个钟然现在在哪儿?」周程溪问。
许观鱼看他的表情,并没有得到当年案件的信息的高兴,反而显得愤怒又暴躁,想到他和裴西一直不对付,于是隐去了裴西的部分,而且这件事和裴西也没什么关系,她不想牵扯到更多人。
「他是律师,因为案件关系找到我,人在国外。」许观鱼木着脸,隐去关键部分,这句话没有一句是假的,「他想找父亲的朋友,也就是你的父母,想查清当年的案子。」
「别管他!」周程溪低吼。
「什么?」许观鱼很惊讶。
「我说不要管他,我不想认识他,也不想和他见面,更不想知道他父亲和我爸妈之间的关系和事情,这么多年过去了,除了你,我不想再和任何和这个案子有关的人扯上关系!」
「如果能证明他父亲的失踪案和你爸妈的案子是一起的,就可以证明我爸的清白了。」
周程溪眼中顿时充满阴翳,「所以这才是你的目的?你就是想证明你爸的清白,好摆脱我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