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吉一惊,好奇的对贾诩问道:
“那。。。先生去徐州如何才能伤到曹操,莫非要驱使吕布去打曹孟德?”
“哈哈,我来徐州,自然有妙计,道长听我慢慢说。
曹操虽然不在徐州,可他的父亲曹嵩却在此处躲避战乱。
我们只需如此如此。。。”
“嘶。。。”
听了贾诩的计谋,于吉倒吸一口凉气,对贾诩道:
“先生此计。。。是否有伤天和?”
贾诩毫不在意,摇头晃脑道:
“没事,不伤文和就行。”
“文和是什么?”
“文和就是我贾诩,贾文和。”
“呃。。。”
听了贾诩的混账话,于吉才想起来,这混蛋的字是文和,差点被他气懵了。
不过贾诩的计策虽然毒辣,却是行之有效之策。
为了大王的大业,他们这些当臣子的背一背黑锅又能如何?
一行人一路来到徐州,寻了一处客栈住下。
他们安顿好了以后,于吉便只身一人前往吕布的温侯府。
此时吕布正在府中大雷霆,将厅内的家具陈设砸了个稀巴烂。
“饭桶!
蠢货!”
吕布指着堂中一众武将喝骂道:
“糜家是我徐州的钱袋子,本侯就指着他们养兵呢!
偌大个糜家,竟然能不声不响的离开徐州,你们鼻子上面两个窟窿眼是出气的吗!
以后没有强大的财力,本侯如何抵挡刘逸?”
堂中武将们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沉默不语。
收了糜竺好处的魏续更是对吕布的言论嗤之以鼻。
没了糜家打不赢刘逸,有糜家就能打赢刘逸了?
自家主公跟刘逸对战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哪次不是被刘逸按在地上摩擦?
把糜家绑在徐州,对吕布有好处,对他魏续可没什么好处,还是十万金来得实在。
这笔钱吞到手,不管吕布以后是死是活,他魏续都能当一个富家翁,潇潇洒洒的活一生。
“主公,府外有人求见。。。”
吕布正愤怒的训斥着堂内武将,突然有亲卫进门禀报。
这时候还有人敢来打扰自己,吕布顿时怒气上涌,喝问道:
“何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