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你服不服?!”
“哼,今天不过是让你侥幸赢了一场,下次你就不一定这么走运了。”
“行,不服是吧,不服咱们改天再打!”
自从打了这一场之后,童风几乎每天都来找马打架,马每天挨一顿胖揍,依旧强撑着不服童风。
西凉,金城。
太守韩遂坐于主位,马腾于客位举杯,一脸感激的对韩遂说道:
“愚兄精锐尽丧,想要抵御刘逸、救出吾儿就只有依靠贤弟的兵马了。
这杯酒,为兄先干为敬!”
韩遂笑道:
“兄长无需客气,咱们两个既然义结金兰,自然要不遗余力的帮助对方。
说到兄弟相助,其实小弟也有一桩难处,想向兄长借用一物,也好渡过难关。”
马腾大气道:
“贤弟连兵马都愿意借与我,为兄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贤弟向要什么,只要是为兄有的,为兄绝无二话!
也别说借了,直接送给贤弟就好!”
“哈哈哈。。。兄长真是大气!
既然如此,小弟就明言了。
我想借兄长头颅一用。”
“贤弟,你说什么?”
马腾有点懵,他琢磨自己是不是喝醉就听错了?
怎么韩遂贤弟想借自己的头颅?
韩遂微笑着松开了自己的手掌,掌中酒杯应声而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听到摔杯之声,韩遂的女婿阎行顿时率一众甲士冲入堂内,拔剑向马腾杀来。
马腾闻言大惊,高呼道:
“韩遂,你莫不是要背信弃义,谋害兄长!”
“兄长?
那不过是我与你虚与委蛇的权宜之计罢了。
要不是你麾下有马、庞德两个宗师强者,这西凉那轮得到你做主?
现在没了马,你马腾就是没了牙的老虎,我还怕你作甚?”
“贤婿,送马腾将军上路!”
阎行狞笑着持剑逼近马腾,对马腾道:
“马腾将军,一路走好啊!”
马腾须怒张,指着二人痛骂道:
“韩遂!
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