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再找算命先生帮我算算,看看如何破解此时。
此时天色渐晚,于吉依旧悠闲的守在卦摊前。
见到吕布,于吉开口笑道:
“这么巧啊将军,咱们又见面了!
今天将军可是还要算运势?”
吕布将两大锭黄金拍在桌上,对于吉道:
“今天不算命,我是想求大师帮我破解一下之前的厄运。
大师所言的‘千里草’吾已知晓是何人,还请大师助我!”
“这…”
于吉面露难色,对吕布道:
“贫道只算命,不为人解命。
解命乃是干扰天机运转,会有损贫道的阳寿。
哪怕你是贫道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贫道也不敢这么干呐!”
于吉越是推拒,吕布越觉得于吉有办法救自己。
他就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切的对于吉说道:
“吾早就听闻,修道之人以慈悲为怀。
坐视布死于董贼之手,大师又于心何忍?
吕布诚心求教,还望大师救我!”
吕布说话间,又从怀中掏出数锭黄金,放于桌上,这些金子加在一起怕不是有数百两之多。
见吕布如此有诚意,于吉叹道:
“也罢,贫道就为将军破一回例。
将军把最近生的事都跟我说一说,贫道也好用法力为你推算。”
“多谢大师!”
吕布对于吉道了声谢,将心中的苦闷尽数说给于吉。
董卓对西凉军武将的提拔重用、对董氏宗族的大肆封赏、对自己的打压、强抢自己的部曲、爱将、美妾…
吕布心中仿佛有无数的委屈,对董卓不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于吉见火候差不多了,对吕布笑道:
“贫道耗费十年功力,给将军推算出两条出路,都可解将军性命之忧。”
吕布闻言精神一振,大师真厉害啊,救命之法一口气能推算出两条!
他迫不及待的对于吉问道:
“什么方法?”
“第一个方法,就是将军主动向董丞相认错。”
于吉微笑着对吕布解释道:
“董丞相之所以如此打压将军,就是因为将军是他的义子,将来会威胁到董氏宗族的地位。
将军可以自降身份,请求不再当董相的义子,转而为董相当家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