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中的百姓也会因此而陷入混乱之中,请丞相三思啊!”
“你个老不死的,你懂什么?”
董卓对杨彪喝骂道:
“洛阳暗,长安明!
咱家带着天子迁都长安,那是弃暗投明!
你一介腐儒,安敢妄论国事?
来呀,将杨彪给咱家贬为庶人!
既然你这么喜欢贱民,就跟贱民混迹在一处吧!
小民贱如草芥,是死是活,咱家可顾不上了!”
董卓铁了心要迁都长安,谁敢不从,不是免职就是下狱,一时间洛阳人心惶惶,百官敢怒而不敢言。
李儒又对董卓献策道:
“主公,洛阳城中富户不少,咱们可以将他们的财富抄没一空,都运往长安。
如此一来,主公就有足够的钱财养兵,好与天下群雄争锋。”
董卓点头道:
“洛阳城中的富商也都是为富不仁之辈。
咱家杀了他们,也算是替天行道,可没冤枉这些人。”
董卓本就心狠,现在都要放弃洛阳城了,就变得更加疯狂。
他纵容西凉兵大肆劫掠,在洛阳城中烧杀淫掠无恶不作。
但凡家里稍微有点资产,就被董卓定为逆臣乱党,尽皆斩杀于市,所抄没的金银财帛,足有数百大车。
西凉军也趁机以杀戮百姓、奸淫掳掠为乐,少有姿色的女子便被他们凌虐致死,整个洛阳城沦为人间炼狱,街头巷尾到处都有百姓的尸体。
几名西凉兵围住一个肤白貌美的女子,一脸淫笑道:
“小娘子,你这是要往哪去啊?
跟哥几个好好玩玩吧!
把咱们伺候舒服了,我们保你安全!”
“你…你们!
救命啊!”
女子受到西凉兵的惊吓,高声求救。
其中一名西凉军士放声大笑道:
“你叫吧!
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今天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哈哈哈…呃…”
为的西凉士卒正在放肆大笑,一柄寒光闪闪的长枪便洞穿了他的喉咙。
一众西凉士卒惊恐的转过身来,对持枪者怒目而视,只见一名身披金甲的将军站在他们身后。
西凉兵顿时蔫了,这样的猛将,绝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
“将军,吾等知错了!”
“请饶了我们这一回吧!”
金甲将军却不为所动,挥舞手中长枪,将这些西凉士卒尽数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