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有可能拿我曹操去请赏,唯独吕伯奢不会。
我信任吕伯奢,就像相信我自己一样。”
曹操把话说得这么满,陈宫也不再多言,点头道:
“既如此,就依兄之意吧。”
两人在吕家投宿,吕伯奢见到曹操之后喜不自胜,对陈宫千恩万谢,感谢陈宫救下自己侄儿的大恩。
“若非恩公,我侄儿曹操哪能逃脱董贼的追捕?
恩公在上,且受老夫一拜!”
吕伯奢一把年纪,还对陈宫行叩拜之礼,陈宫哪里敢受,连忙将吕伯奢扶住。
“老伯折煞陈某了,我与曹兄志同道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呵呵。。。也好,原来恩公与吾侄儿是莫逆之交。
看到你们二人,就像看到了吾与曹嵩贤弟年轻的时候啊。”
吕伯奢感慨两句,旋即对二人道:
“两位贤侄一路上辛苦了,还请在房中好好休息。
待老夫沽几坛酒回来,为二位贤侄接风洗尘。”
吕伯奢说罢,骑驴往东村沽酒而去。
陈宫与曹操躺在榻上,多日来逃亡的疲惫感终于有所缓和。
“曹兄,吕伯奢还真是古道热肠啊。
像他这般仁厚的长者,真不多见。”
曹操嘿嘿一笑,说道:
“吾父结交之人,自然不是凡俗之辈。
公台兄只管与我安心住下,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吱嘎。。。吱嘎。。。”
两人说话间,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怪异的响动。
曹操眉头一皱,说道:
“什么声音?”
陈宫仔细聆听,沉吟道:
“好像是。。。磨刀之声。”
两人一路上无数次险死还生,早已变得精神脆弱、草木皆兵。
哪怕曹操无比信任吕伯奢,房外的磨刀之声还是挑动了曹操敏感的神经。
“拿上剑,出去看看。。。”
陈宫点点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磨刀声究竟是怎么回事,还得探视一番才放心。
两人站在屋外的草堂旁,听见里面除了磨刀声之外,还有人的对话声。
“得绑上杀吧?”
“那是当然,先绑上再杀,才更为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