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迷惑刘逸,贾龙并未着急攻打北望谷,而是派人在城下叫阵。
刘逸立在城头,看着城下身披黑甲、须皆白的老将,高声道:
“贾龙老将军,你乃是益州宿将,为何起兵造反?
倘若迷途知返,率军投降,本侯还能留你一条生路。”
“哈哈哈哈…”
贾龙扬起头,大笑道:
“刘逸!
你擅杀刺史,已是谋逆之罪。
老夫亲率大军来此,替圣上问罪于你。
该开城投降的是你这逆贼才对!”
“不过老夫也知道,两军对阵,口舌之争最是无用,还得靠将士们一刀一枪拼出个胜负!
老夫今日在此邀你斗将,你可敢应?”
贾龙说话间,麾下大将张袭持刀上前,大喝道:
“吾乃犍为名将张袭!
谁敢与我一战?”
童风闻言热血上涌,就要去战张袭,却被蜀将冷苞抢了先。
冷苞对刘逸一抱拳,说道:
“吾自投到主公麾下以来,寸功未立。
今日就为主公斩杀此獠,以报主公知遇之恩!”
冷苞请战,刘逸轻轻点点头道:
“好,冷将军多加小心。”
“诺!”
冷苞率三千守军出城,与贾龙对阵。
他带出来的这些士卒都是成都原本的守军,并非刘逸麾下天下会精英。
贾龙仔细观看冷苞带出来的士卒,心中有了计较。
果然如王岢、张荥等人打探到的消息一样,刘逸无兵可用,手里的力量唯有降卒。
这样的话,自己取胜的把握就更大了。
刘逸再是用兵如神,士卒的战斗力不行,也只能徒呼奈何。
此战是冷苞的第一战,他求胜心切,双手挥刀向张袭劈来。
“嘭。。。哐啷!!”
这一刀将张袭连人带马劈退三步。
张袭双手颤抖、脏腑震荡,勉强挡住冷苞一击。
贾龙麾下众将皆惊,刘逸的猛将果然不凡,连张袭将军都落入了下风。
两人大战三十余合,张袭不敌败退,回到本阵羞愧的对贾龙说道:
“将军,敌将骁勇,末将无法取胜…”
“好了,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况此人还是刘逸麾下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