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连连点头道:
“郭贤弟说得没错,我叫王岢,他叫张荥,我们两个在犍为郡做点小生意,想来成都展。
眼下兵荒马乱的,我们也拿不定主意。”
童风闻言放下戒备之心,笑道:
“我兄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透露给你们一点消息也无妨。
只是这毕竟关系到成都军情,若是被州牧大人知道,我是要掉脑袋的。
哪怕你们找到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我也不能白帮你们做事吧?”
王岢将两锭金子推到童风面前,笑道:
“规矩我们懂,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请郭将军笑纳。”
童风将黄金收入怀中,对二人道: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老子也不管你们到底是商人还是细作,跟老子都没关系。
不管换谁来当州牧,老子不都是照样当亲卫?”
二人连连点头称是,对童风吹捧道:
“郭将军武艺高强,乃是难得的人才。
当得亲卫之职!”
童风摆摆手,说道:
“好了,实话跟你们说,刘州牧是只身一人来到成都,手下根本没有兵马可用。
如今这成都城内有六万兵马。
其中一万是郤俭大人麾下的守军,另外五万是赵韪的降军。
这些军队人数虽然不少,却人心惶惶,战力低下。
若是有人来攻,成都怕是很难守住。”
张荥疑惑道:
“既如此,刘州牧是如何击败赵韪的?”
童风不屑道:
“是赵韪自己蠢,率军冲阵,被州牧斩于马下。
他麾下士卒群龙无,焉能不败?”
“原来如此!”
张荥恍然大悟:
“久闻刘州牧乃天下第一猛将,有万夫不当之勇。
看来传闻果然非虚。”
童风透露出来的消息,王岢、张荥二人牢记心中,打算回去向他们的主子贾龙禀报。
王岢、张荥只花了一些金子,就从两个势利小人口中套取到成都的重要情报,心中十分得意。
而郭嘉不声不响的骗了两个大冤种,心中也很满意。
几人推杯换盏,喝得那叫一个亲热。
酒罢,王岢留下五十两黄金作为酒钱,被郭嘉收入袖中。
送走了王岢二人,童风对郭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