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逸从胸中拽出一道竹简,对郤俭冷声道:
“郤俭,陛下信任你,让你任益州刺史一职,监察益州百官。
而你却横征暴敛、草菅人命,被你害死的益州官员、百姓数不胜数!
你就是这么回报陛下的吗?”
“这…我…,这都是污蔑啊,侯爷!”
“污蔑?
益州别驾赵鸿与你政见不合,满门被你杀害。
成都西村百姓不满你强征土地,被你当成乱匪尽数残杀。
你这些年强抢民女,强行纳妾五百九十七人,其中有四百余人被你搞得家破人亡。
还有你贪墨的金银,已经不可计数,这些年益州的赋税都落入你私人腰包。
这些罪名只需拿出一条,就是死罪!”
刘逸将书简扔到郤俭面前,郤俭抓起书简,看得冷汗直流。
他的罪名记载得有理有据,郤俭无可辩驳。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刘逸叩道:
“侯爷,下官知罪了!
可下官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啊!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州刺史,笼络各郡的太守、供养益州的大军都需要钱!
我要不贪,益州早就乱了啊!”
说到这儿,郤俭压低声音对刘逸说道:
“大人,这些年我积攒下来的黄金有百万之巨。
只要大人饶我一命,这些钱都是您的!”
刘逸蹲下身,对郤俭笑道:
“郤俭,你当了这么多年的益州刺史,怎会如此糊涂?
杀了你,这些钱不也是我的吗?”
“侯爷要杀我?”
郤俭双目圆睁,惊恐道:
“侯爷,你不能杀我!
杀了我,益州也要乱了!
贾龙、赵韪、张鲁等将各怀心思…
我平衡多年才勉强压制住他们。
这些人拥兵自重,要是得知我的死讯,必然要起兵造反!”
“是吗…”
刘逸拔出随身佩剑,对郤俭道:
“那本侯倒要试试,你死了之后益州会不会乱。”
郤俭见刘逸对自己起了杀心,磕头如捣蒜道:
“侯爷,我知道你是汉室宗亲,实不相瞒,我郤俭也是为汉家宗亲做事的!
我是被刘焉大人扶上刺史之位的,这些年都在为刘焉大人效劳!
小人贪墨的金银,大部分也都送到刘焉大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