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乾心中只能这样自我安慰,等征东将军在醉仙楼吃完饭,客人们还会回来的。
醉仙楼内堂,刘逸坐于主位,甄豫和天下醉仙楼掌柜恭恭敬敬的侍立在旁。
甄豫轻声对刘逸问道:
“主公,您当真要上台抚琴吗?
以你如今的身份地位,是否会有不妥?”
“无碍的。”
刘逸笑道:
“本侯行止由心,岂会在意俗人的看法?
更何况,天下会进军京城,就是要打响名声。
我要趁此机会,将天下醉仙楼打造成大汉最顶级的酒楼!”
刘逸执意要上台,甄豫也不再劝,只得拱手道:
“主公深谋远虑,豫佩服。”
随着刘逸权位日高,甄豫越来越能找清自己的位置,完全不似当年那般与刘逸称兄道弟。
此时醉仙楼中人山人海,坐的地方不够,大家就站着。
征东将军抚琴、任红昌公子剑舞,这个噱头太足了!
尤其是刘逸演奏的新曲,被昨日有幸听过的客人夸得天上仅有地上全无,更引起了众人的兴趣。
“征东将军今日会登台吗?”
“不好说,等等吧…”
“你们看,醉仙楼的舞姬退下去了!
是不是征东将军要上台了?”
客人们如刘逸上一世的粉丝一般,紧张而又兴奋。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刘逸和任红昌缓缓上台。
“征东将军!”
“将军与民同乐,当真是我大汉最亲民的将军!”
无数客人高呼征东将军之名,待刘逸轻抚琴弦,所有的声音又戛然而止。
听征东将军抚琴,这等机会千载难逢,没有哪个不开眼的会出声打扰。
有了昨天的经历,刘逸和任红昌配合得更加默契,一《刀剑如梦》,再配上任红昌的剑舞,看得客人们如痴如醉。
待任红昌舞完一曲,客人们呼声雷动,都想让二人再来一曲。
刘逸却起身笑道:
“醉仙楼是我一位友人的酒楼,兴致所至,我才会与任贤弟来此抚琴。”
有人高呼道:
“刘将军,您的这曲子叫什么啊?
实在太好听了!
我从未听过这么特别的琴曲。”
刘逸微笑应道:
“此曲名为《刀剑如梦》,我已经把这曲子送给醉仙楼了。
诸位若是想听,每天来醉仙楼都可以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