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彭脱撩开帐门,端着一些酒食走了进来。
“上使,你今天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我陪你喝两口?”
“我吃不下。”
波才摇了摇头,双眼依旧盯着地图。
“刘逸在冀州斩杀了程远志、张牛角,这些都是我黄巾实力强悍的神上使。
以刘逸的强势,来到长社之后应该对我军起猛攻。
可这两天毫无动静,显然不太正常。”
彭脱笑道:
“没动静还不好吗?
刘逸有一支无敌骑兵,与他正面作战咱们占不到什么便宜。
与其出战损兵折将,还不如固守营寨。
我军依草结营,取水、取木材都方便,还能依靠树木遮挡暑气。
等到地公将军、人公将军的援军到来,咱们再跟朝廷决战就有胜算了。”
“依草结营…不好!”
波才突然想明白自己为何心神不宁了,他抬头对彭脱问道:
“今日天气如何,可还是暴雨?”
彭脱愕然道:
“上使一天都没出帐,连天气都不记得了吗?
自午时开始,天气就放晴了。
今天是这些日子难得的晴天,将士们都把被席拿出去晾晒…”
没等彭脱说完,波才便起身道:
“传令全军,迅拔营!”
“拔营?
为何啊?”
还不待波才回答,两人便听到帐外传来阵阵骚乱之声。
“走水了!”
“大营失火了!”
“快来人!快快救火!”
“是汉军!
汉军杀进来了!”
杀喊声愈来愈大,波才和彭脱连忙先开寨门,只见靠近营寨外侧的大帐已经燃起了熊熊烈焰,营中士卒乱作一团。
波才苦笑道:
“刘逸果然毒辣,下手太快了…
才刚刚放晴,汉军便施火攻之计,明显是筹谋多时。”
彭脱慌了神,对波才问道:
“上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拔营撤军?”
“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