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欠我们酒楼的二十两黄金还没还,怎么还敢来要酒喝?
这天仙醉一壶一金,你点得起吗?”
郭嘉指着刘逸笑道:
“今天有这位公子做东,莫说是一壶一金,就算是一壶百金又何妨?
上酒!”
“这…”
管事看了看刘逸,好心提醒道:
“这位公子爷,你别被这郭奉孝给骗了。
此人是颍川书院的学子,不好好读书做学问,天天混迹在青楼酒肆。
光是我们墨韵酒楼,就被他赊欠了二十两黄金。
这种人,谁沾上谁倒霉啊…”
刘逸好奇问道:
“既然郭嘉如此不堪,你们为何还会赊欠他那么多金子?”
“这…此人鬼点子太多,不小心就被他绕进去了。”
说到这儿,管事心有余悸的看了郭嘉一眼,警惕道:
“不论如何,我是不会再赊给他一壶酒了。
除非他能把之前欠的钱都还上。”
刘逸不置可否,摇头笑道:
“子虎。”
童风会意,从包裹中抓出几锭金子,拍在桌上道:
“这些够不够还此人赊欠的酒钱?”
这一把黄金,足有百两之多,酒楼管事连连点头道:
“够!够了!
太多了,用不到这些…”
刘逸随意的挥了挥手,说道:
“行了,这些金子都拿下去吧。
按郭兄所说,天仙醉十壶,菜挑最好的上。
今天我要与奉孝兄不醉不归!”
“哎哎,好,公子爷稍等,酒菜马上就到!”
在生意人眼中,有钱的就是爷。
这位公子爷出手阔绰,把郭奉孝欠的钱都还上了,那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把他们当大爷伺候着就行了!
也多亏了这位冤大头公子,要不然郭奉孝赊欠的银钱不知几时能还上。
是的,酒楼管事已经把刘逸当成被郭嘉哄骗的大冤种了。
“刘兄,大气啊。”
“千金易得,知己难寻。
今日得遇奉孝,莫说是百金,千金散尽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