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自己。雾韵嘴巴张开一个小口,竭力保持镇静的笑,避开她的视线,“我赶紧练习一下吸气与憋气,待会儿太阳要下山了。”
“是换气,什么时候连呼吸都不会了?”比比东瞥了眼天上的大太阳,热到晃眼。
雾韵脑海里出现自己和比比东的小人图像,只见迷你韵挂着两行面条泪,对迷你东跪地求饶,嘴里连声念叨“请您收了神通吧!”
晃晃脑袋,她闭上嘴巴,沉默地钻入水底,背影隐隐透出几分萧瑟的味道。
比比东在雾韵看不见的地方唇角上扬,眉眼含情,目光始终追随着她,上上下下。
打好基础后,雾韵尝试真正游起来,却一直不得要领。
比比东正垂眸深思问题出在哪儿时,忽然眼睛睁大,指头揉上眉心,手臂挡住脸,然而微颤的肩颈暴露了她的笑容。
“其实你在游泳这方面算得上天赋异禀。”比比东唇畔笑弧明显,“毕竟我还是头一回见到,原来有人还可以倒着游。”
“虽然看起来不太雅观,但着实技艺高超,普通人根本做不到。”
雾韵说话底气都不足了,“我就随便瞎游的……”
被挖苦的她神情微窘,脸颊抹上两小圈红晕,在刺眼的阳光下不甚清晰,皓白的肌肤还在滴着水珠。
毫无预兆地,比比东心生绮思。也不尽然,或许是从看到雾韵趴在躺椅边时就勾起的欲念在这一刻借机复活了,并且肿胀到她按捺不住。
明明这只是平平无奇的一天,她们也没有做什么惊心动魄的事,她只是在看着对方而已,心弦却莫名其妙地被拉动,情感就短暂地将理智踢下山坡,轻松地占据身体的主导权。
心动与爱恋真是玄之又玄的东西。
比比东朝雾韵迈近两步,站到她面前,大拇指轻捻她的唇瓣,缓缓低头衔住柔软的两片丰月,榴齿轻咬,红舌勾缠。
睫毛颤动,微妙的酥痒感从脊骨爬升,雾韵环上她的脖颈,阖眸热情地回应。
和喜欢的人接吻是一件美好的事。与对方你来我往地挑逗、吸吮、啃咬时,仿佛能感应到她独一无二的气息,香甜而充满诱惑力,于是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吻绵绵不绝,情悠悠拉长。
呼吸似是醉了酒,头重脚轻地乱颤,雾韵拨掉比比东脑后的玉簪,看滑落的棕发散成千丝万缕,在水面上铺开。
比比东掀开眼帘,脑袋抬起些许,赠予雾韵勾人心魄的一眼,手徐徐攀上她的肩头。
雾韵忽地贴紧比比东耳语,“万一有人看见……”
露天泳池存在被人体飞机窥探的风险。
比比东释放出神级屏障,牙齿在雾韵肩上磨,又冲近在眼前的耳垂吹了口气,“怕被看见,还要做这种事?”
“我只是提出来游泳而已,事情的发展并不是我能掌控得住的。”雾韵咬她脸,没使多少劲。
愉悦地哼笑,比比东额头与她相贴,闭眼问,“哦——真的?”
她喜欢“逼迫”雾韵坦诚对自己的欲望,她才不信雾韵只是单纯约她来游泳。
“假作真时真亦假,这个答案重要吗?”雾韵摆出高深莫测的语气,又嗔她,“况且你不是也很享受?不知是谁突然凑过来先亲……”
比比东堵住她的嘴。答案的确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珍惜当下的时光,做一些让她们都快乐的事。
舌头强势地顶进口腔,推挤着雾韵的往深处探,肆意搜刮遍温室内的甜蜜后才恢复春日般的含蓄与柔情,裹住她的舌轻吸慢含,又用舌尖描摹好唇瓣的弧度,啾地触了下嘴角做一个完美的收尾。
被她这么刚柔并济地一吻,雾韵说话的念头哑火,体内重燃起另一种苗苗。
……
雾韵呼吸急促,低喘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