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楼外,慕容祁收下另一男子递过来的物件。
男子容貌生得极漂亮,低眉顺目,垂着眼不敢四下张望。
慕容祁接过东西之后,迅速收入袖中。
秦午躲到墙后,死死盯着他的袖子。
什么东西?慕容祁居然收了其他男子的东西?
秦午的视线转移到他的脸上,平平淡淡的,看不出情绪。
他怀揣着不好的猜测,急匆匆回了王府,坐在前院的石阶下,望向大门。
慕容祁刚回来便往后院去,秦午登地站起身来,跟了过去。
慕容祁进了佛堂。
慕容祁带着其他男子给的东西进了佛堂。
慕容祁每日求的到底是什么。
秦午紧紧扒着砖墙,瞪着一双大眼往里边看。
慕容祁取出了袖袋里的东西,小小一个握在掌心里,离得太远,秦午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他将东西妥善放在了桌上的一个精致木盒里,动作很轻,像是极为爱惜。
随后他再次跪立在蒲团上,腰背微微躬着,嘴唇翕动,不知口中祷念着什么。
烛火摇曳,映着他低垂的眉眼。
见此,秦午浑身没了气力,滑倒在墙根下。
脑海传来阴阳怪气的一声“哟”。
秦午没好气地骂道:“哟屁。”
慕容祁在佛堂待了许久,久到秦午用了晚膳,还不见他出来。
秦午盘腿坐在床上,指尖不自觉捻着衣摆,目光时不时往门外望去,一颗心七上八下,恨不得将慕容祁揪到眼前审问一番。
是的,审问。他生气了,很气。
慕容祁收下别的男子送的东西,这绝对不行,他不容许!
当初他只收了林书俞一幅画都让慕容祁当面撕了。
而慕容祁不仅收了,还将东西放在佛堂里,放进连他都不能进的佛堂。
凭什么。
过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秦午狠狠地捶了几下床板。
他的怒火蹭蹭往上涨,脸都憋红了。
这时,门“吱呀”一声,慕容祁披着外袍走了进来,坐在茶桌边,慢悠悠地倒了一杯茶。
秦午见这人进门到现在都未看他一眼,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使劲拍了一下床板,压着火气道:“慕容祁,你给我过来。”
慕容祁动作顿住,脸上颇有几分惊讶,训道:“皮痒了?跟谁说话呢。”
秦午心尖抖了抖,故作镇定,“快点的。”
慕容祁放下茶杯,上前教训这个没大没小的狗崽子。
秦午在他手探过来时就逮住了,一把扯过他坐好。
慕容祁端详了一下他的脸色,气鼓鼓且严肃,疑惑了一瞬,忽然开口:“哦?你是想玩新花样?”
他给秦午的话本里写过这种角色扮演,没想到他还真感兴趣。
秦午根本没听他说什么,直接问道:“今日我亲眼目睹你收了一男子送的东西。”
“哦。”慕容祁伸到他领口的手停下,失望地收了回来,“我买的。”
“买的?”秦午的火气泄了大半,“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放进佛堂?”
“有用的东西。”慕容祁不欲多解释。
秦午不肯放弃,接着问道:“不能告诉我吗?”
慕容祁也不知怎么跟他解释,他从不信鬼神,如今却信了那东西可充当信物媒介,帮人的祷告传到佛前,更容易如愿,未免有些可笑。
慕容祁揪了下他的脸颊,打趣道:“你只需知道,那东西来历光明正大,绝非外人所赠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