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这一嗓子把童星眠吼得有点懵。
她站在原地看了他两秒,终于顺着来福死死盯着的方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丝丝还缠在那里。
所以……是在凶他?
童星眠试探着叫了一声:“来福?”
来福喉咙里的声音顿时低了下去,却还是死死盯着她手上的黑蛇,眼神凶狠。
童星眠这下彻底看懂了,“你不喜欢丝丝啊?”
来福像只被踩住尾巴的猫,气得嘴巴发出嘰里咕嚕的难听怪叫。
「……他是不是在骂?」
「虎族的,我来翻译。」
「大概意思是:你手上那个臭不要脸的东西最好立刻滚下来。」
「这还是文明版。」
「原版呢?」
「原版不能播。」
「笑死,骂得这么脏的吗?」
「情敌是我的嘴替。」
偏偏丝丝特别会看时候。
刚才还敢抬着脑袋跟他对视,这会儿童星眠一收手,他就顺势往她腕侧缩了缩。
嘴里本来就有伤,细细一条蔫蔫地缠在那里,看起来还真像被来福吓得不轻。
童星眠立刻托住他,“别怕。”
来福气得脑子都嗡了一下。
他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该先委屈他的爱人居然信了,还是该气那条蛇演得实在太不要脸。胸口那股火堵得他头脑发昏,越想越觉得荒唐。
刚才看他的眼神哪里像害怕?现在她一低头,他倒突然柔弱起来了。
他装的。
这个贱人绝对是装的。
来福越想越气,前爪已经往前迈了一步。
童星眠立刻抬眼,“来福。”
这一声和以前不太一样。
她没凶他,语气却明显是在制止。
来福抬起来的爪子就这么停在半空。
以前童星眠叫他名字的时候多好听。
“来福。”
“我们来福。”
还会摸摸他,说他是她最爱的小老虎。
现在却为了别的雄性这样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