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鱼哥:幸福来得太突然,cpU烧了。」
「鼻涕章鱼最好直接嘎巴一下死过去」
童星眠只觉得他像个暖手宝,抱着手机打字控诉道:
【童星眠:你有病。】
对面秒回。
【陆修远:那你快开门,病號需要家属照顾。】
童星眠坐起身,顺手把手机和章鱼塞进睡裙口袋里。
陆修远站在主宅门口。
他今天打扮得极其隆重,深灰色西装压着黑色丝质衬衫,领口鬆开两颗扣子,胸前别了一枚很亮的钻石胸针。头发也特意抓过,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写着四个字——我很有钱。
童星眠一开门,他便殷勤地把手里的礼物递过去。
“给你的。”
她打开一看,黑色天鹅绒里躺着一条粉钻项链。
正中的艳彩粉钻足有鸽子蛋大,细密的白钻沿着链身一路铺开,将它托在最中间,每一道切面都折出细碎的光,映在黑色天鹅绒上,亮得近乎灼眼。
陆修远自从有钱后,总爱送她各种各样的东西。
说是苟富贵、勿相忘。
“这么大?”童星眠拿起来看了看,“你抢银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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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起谁呢?”
陆修远又从口袋里摸出另一个小盒子,随手塞到她手里。
“这个也是。”
童星眠打开,里面是一枚同色的粉钻戒指。
戒面的粉钻切成了饱满的椭圆形,颜色比项链那颗更浓,像一团被封进宝石里的玫瑰火焰。
两侧各嵌着一颗水滴形白钻,耀眼的火彩沿着铂金戒托一路漫开,华贵得让人移不开眼。
陆修远有些不自然:“买项链送的。”
童星眠:“?”
“凑套好看。”他顿了顿,“不拿白不拿。”
童星眠觉得陆修远面子可真大,喜滋滋地把钻戒套上,又把项链扣在颈间。
戒指果然如他所愿的戴在了她手上。
而和她成对的那枚戒指,此刻正挂在他的心口。陆修远看得心口发痒,恨不得马上掏出来戴上,跪在地上说我愿意。
「买项链送戒指,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为什么这个ssr那么多狗啊,能不能让我也演一集啊。」
「我是穷学生让我先来吧。」
「有钱了不起啊,我恨有钱人!!」
一辆黑色轿车驶来打断了陆修远的浪漫幻想时刻。
车停在台阶前,沈聿从后座下来,手里还拿着深色文件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