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不说话,只把脸偏开了些。可童星眠一动,那双眼睛又忍不住追过来黏在她身上。
她低头,把触手翻来复去看了一遍。
脑子里莫名闪过夜市铁板上刷着酱料的烤魷鱼。
童星眠咽了咽口水,她又捏了一下。
顾廷岳呼吸一滯。
他猛地攥紧她的手,终于肯看她了。
那双眼睛里压着一点近乎狼狈的恼意,偏偏耳根红得厉害,连声音都低下去。
“求你…。。不要这样。”
童星眠觉得很新奇。
以前的顾廷岳从来不会露出这种表情。
就算是半夜偷嗦她的脚趾,拿她的内裤做坏事,穿男仆装取悦她,还有一系列说不完的各种变態事迹,也是一副高冷霸总的样子。
虽然现在依旧变態,不忘初心。
但这种欲拒还迎的人夫感可真是太那个了。
“顾廷岳,你好骚啊。”她正经点评道。
这应该是他生前的名字了,顾廷岳想。
可是为什么妻子会这样叫他?
难道不该叫他老公吗?
顾廷岳觉得不好,他反驳道:“我不是顾廷岳,我是骚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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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星眠:“?”
满屏的问號同时飘过。
「??????」
「什么叫骚老公啊救命,你在干嘛?」
「不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震撼首发」
「果然,雄性就是要够劲才会得到配偶的关注。」
「我将逐帧学习这段。」
「年纪大就是花样多,骚了哄的。」
「事情以一个我意想不到的方向发生泥石流滑坡。」
「豪门狗血已经进化到人鬼恋和自定义称谓了吗」
童星眠的沉默震耳欲聋。
果然是顾廷岳。
童星眠将触手一把丟出去,撑着床坐起来打量他。
顾廷岳的眉眼冷峻,黑发乱了几缕落在额前,衬得脸越发白。
他刚刚羞得厉害,耳根和脸颊还带着一点薄红,和那张过分苍白的脸放在一起,显得很不真实。
而那几根触手正从他身后慢慢探出来。
人外、男鬼、变態、霸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