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勒斯伸手揽住她的腰。熟悉的温度重新回到怀里,他心里那股越来越阴沉的情绪总算散了一点。
“七天没见。”
他低下头,很自然地亲了亲她。
童星眠早就习惯了,甚至伸手抱住他的脖子。
“谁让你回来这么晚。”
“是我的错。”
塞勒斯又亲了亲她的唇角。
“以后不会了。”
余光里,洛兰脸上的笑已经消失了。
塞勒斯看见了,心里那点阴鬱总算淡了些。
童星眠却在这时候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塞勒斯。”
“嗯?”
“洛兰说你以前一直在骗我。”
塞勒斯:“……”
他慢慢抬起眼。
洛兰:“……”
童星眠还在认真告状。
“他说普通仆人根本不会亲主人,也不会陪主人睡觉。”
塞勒斯终于明白了。原来不仅爬了床,还敢在主人面前编排他。
洛兰竟然半点没有心虚,反而十分坦然地解释:“我只是怕主人一直被人骗。”
“是么。”
“当然。”
“那你倒是很为主人着想。”
“应该的。”
塞勒斯没有接话。
那双极浅的金色竖瞳缓缓收紧,细成一道冰冷的线,阴惻惻地钉在洛兰脸上。
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童星眠完全没察觉两人之间的暗流,反而认真问道:“所以你以前真的骗我了吗?”
塞勒斯低头看她,“主人觉得呢?”
“我不知道呀。”
“那主人以后不让我亲了?”
童星眠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她还真没想过。
塞勒斯也不催,只垂着眼看她。那双浅金色的竖瞳已经敛去了方才的阴冷,眼尾微垂,竟无端显出几分可怜。
仿佛她只要说一个“不”,受了天大委屈的人反倒成了他。
童星眠被他看得莫名有些心软,纠结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诚实地摇头。
“可是我喜欢你亲我。”
“真的?”
“真的呀。”
塞勒斯眼底终于重新有了笑意。看来有人费尽心思说了那么多,也不过如此。
他正要说话,旁边忽然传来洛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