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突然?進宮來了??」
這人被下?令禁足三月,英帝在時?還勉強執行?得像模像樣,除了?常常會從兩座府邸相連之處跑到他的宅邸來,竟也沒有出門?。
如今人剛一走就不老實?。
可見守在北逸王府外的那些侍衛也是領了?一件苦差事。
一邊是皇帝,一邊是手握重權的北逸王,哪邊都得罪不起。
只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不進宮,怎麼能剛好看到你將太后堵得無話可說?的樣子?」謝枕溪輕笑。
小殿下?愣了?一瞬。
謝枕溪略微勾唇,點點頭,握著人細細的手腕假裝認真瞧了?瞧,「嘖,我還當殿下?天生?好脾氣,原來也是個長了?爪子的。」
小殿下?哼了?一聲,讓他鬆手,也學著謝枕溪的樣子眯了?眯眼睛,軟軟地?拖長了?聲調,
「怎麼了?,只許她欺負我,不許我還擊她?」
「所以你才要故意激怒她?」謝枕溪慢慢鬆開他的手腕,神色嚴肅起來。
白?眠雪專心走路,繞開青磚上的一層層落花,「不激怒她,她好像也不會放過我吧。」
「嗯?」謝枕溪淡淡地?揚了?揚眉。
「這些日子我仍舊在查鄒玉……他只是一個不太被重用的太子門?客,就算再有心,鼓動皇帝身邊內侍,再嫁禍於皇子……若無人替他在背後謀劃支持,他哪裡來的這等縝密心思和手段?」
謝枕溪雙眸微眯,似乎思索片刻,目光又靜靜地?落在小殿下?身上。
白?皙的脖頸已被自己披上去的外裳遮掩了?大半,只隱約露出一點點來,好像在引他回憶細膩的觸感。
他忍不住抬手要落在那裡,誰知小東西當即扭了?扭頭,蔫噠噠道,「別碰……昨晚好像睡得有點落枕,疼的。」
謝枕溪臉色當即不好看起來。
這小東西近來簡直無法無天,跟在白?景雲身邊學些政事,連夜間都偶爾宿在東宮。
好幾次他堂而皇之地?進了?五皇子的宅邸,卻被下?人稟報人留宿東宮不回來了?。
向來沉穩的北逸王只險些沒把牙咬碎。
順便?在心裡替這小東西記上一筆。
今日又聽見這般說?辭,恰恰好?帳舊帳一起算,他低低地?冷笑一聲,假裝漫不經心,
「是麼,東宮待客之道就那麼差勁,給你睡得落枕?」
「怎麼會呢。」
小殿下?或許在政事上能偶爾聰明一下?子,但在這方面果然?還是呆呆地?上當了?,連忙搖頭解釋,
「太子哥哥可是都把床榻讓給我睡了?。自己睡在外間暖閣上的。」
哼。
分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