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殿下?:「……」
朝中各位官員的賀禮流水般送進來,一直送了足足一日。
白眠雪先還饒有興跟著看,到後頭小?殿下?也覺得無聊了,命綺袖,星羅帶著幾個小?太監清點造冊,自?己已經先回去了。
直到日暮時候,方才有兩停禮物?頗為?鄭重地落在門口。
送禮者倒也不是?普通人。
白宴歸「啪」得一聲合上手?里的紙扇,似笑非笑道,「就挑了這麼個地方?」
「不好?看嗎?」
「你和二?皇兄好?像都不太喜歡我的住處。」
白眠雪有一點點失落,小?美人眉眼垂下?去,看著讓人忍不住想欺負。
白宴歸嘆一口氣,遙遙瞥了一眼蹲在隔壁北逸王府檐上的瑞獸,只覺得心裡沉甸甸堵了一塊什麼,上不來,下?不去,怪不舒服的。
府邸哪有不好?的。
只是?鄰居惹人厭罷了。
他吐出一口氣,輕輕捧出一隻玉盒。
只見圓潤玲瓏的翠色盒子上看不出一絲人工雕琢的痕跡,卻天然地現出五瓣海棠花的模樣。
白眠雪懵懵地看著他拿出這個東西,說著是?給自?己的賀禮。
盒子已經如此貴重,裡面的東西想來也不是?凡品。
他正好?奇,誰知白宴歸卻像能猜透他心裡所想一樣,替他打?開了玉盒。
胭脂色的香膏盛在翠色盒中,萬碧叢中,零落殘紅,幽香沉靜。
「我自?己制的,夜裡點上這個,不用薰香,可以寧神安睡。」
白宴歸淡淡道。
白眠雪拿著東西,看著殷紅的香膏,隱約只覺得白宴歸好?似沒有說出全部作用。
……
若單單只有寧神的功效,何?必用如此極為?貴重的玉盒裝著呢。
只是?見白宴歸已經轉過頭,並?沒有要再說些什麼的意思,白眠雪只得將盒子放好?,暗自?疑心是?自?己想多了。
他這個三皇兄,本來最是?偏好?奢侈華靡之物?,若隨便撿個東西來裝,倒就不像他了。
直到白宴歸出門告辭時,小?殿下?還有點神思恍惚,下?一刻腦袋上冷不丁挨了人輕輕一扇子。
「不乖的小?東西,今夜怎麼老是?走神?」
他懵懵地抬眼,卻見白宴歸狹長?眼尾里盛著幾分慵懶笑意。
待人走了,綺袖等方才敢上來稟報,「有一份無名賀禮,奴婢等不敢擅專。」
白眠雪一邊看綺袖呈給他的清單,一邊瞧了眼這東西。
一隻小?巧玲瓏的烏漆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