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看今天的場景,是不是像太后生辰那天,你第一次來久思殿裡看我?」
那時候白眠雪剛剛穿書,什?麼都不懂就穿成反派,還是個身子病弱,不招人待見的小反派。
整個人在冷宮昏昏沉沉病著,腦子都要清醒了?,實在是很狼狽。
白起州就是在那天,一身錦衣華服,寶帶輕裘,繞過了?一架擋路的屏風,鮮亮無比的出現在他的世界裡的。
……
白起州被他說得一愣,下一瞬也想起來了?。
少年躺在床上,氣勢卻不少半分,輕笑一聲,
「你那天像足了?一隻剛挨過打的病貓,在床榻上病懨懨地咳成一團……拿我比你?」
病·白眠雪·貓恍然點點頭?,
「原來我那會兒?那麼糟糕……那我求你,帶我去見太后的時候,你為什?麼答應我啊?」
白起州:「……」
他忽然側過頭?,略焦躁地「嘖」了?一聲,
「連月不見,你怎麼膽子愈發大了??!」
「你那時候好兇啊,見面動不動就罵我,還欺負我。」
白眠雪眼睛亮亮的。
但現在他再凶,自己?已經不怕他了?。
反而不顧白起州的話,自己?找了?個凳子自顧自坐下來,抬頭?看人的樣子很乖,
「……我聽說你今晚受傷了?,連慶功宴都不能參加。」
「所以在父皇面前撒了?謊過來看看你。」
白起州挑了?挑眉。
這?小東西,看不出來還有?這?樣難得聰明的時候。
白眠雪還以為他要罵人,誰知這?人只是伸手敲了?敲他的腦袋,像是在忍笑,「不錯,這?個謊可以撒。」
白眠雪見他精神還好,目光不由得落在那些藥上面。
「不用看了?,全都用不上。」白起州見人看,便?淡淡地道,
「一點箭傷復發罷了?,不礙事。」
白眠雪還想伸手看看他的傷口,被白起州一個眼神制止了?,只好乖乖縮回?爪子。
「那你……今晚的慶功宴……」
「嗯,是我自己?不想去。」
「為什?麼?」
「你說呢?」
白起州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彎唇一笑,「我寄給你許多信,你收到了?沒有??」
「收到了?,我看了?很多遍。」
白起州的信里什?麼都寫。
有?時也並不避諱戰事的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