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猶如蜻蜓點水划過這?座王府,全部連一絲聲息都未曾留下過。
只是眼下自己卻迫不及待地想要白眠雪在?自己府中留下痕跡。
被五殿下住過的小樓也好,被五殿下待過的正堂也罷,還有謝枕溪平日?里使的醫者僕人,也恨不得叫來把五殿下見個?遍。
仿佛心頭有一絲邪妄的火,不叫人將自己和白眠雪聯繫緊密起來,便寢食難安。
以是珍重故。
謝枕溪淡淡地看著小殿下飛快地將捲起的衣袖放下,蓋住片片紅痕,驀地一笑。
他?只顧著將人珍之重之,只是不知這?小東西,情竅幾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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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那幾個?老大夫起身告辭,謝枕溪正凝視他?們?開的藥方,外頭忽然有下人怯生生隔著帘子道,
「稟王爺,祝大人求見。」
「讓他?等著。」
謝枕溪想也不想,信口說罷,懶洋洋坐在?白眠雪身旁,抬手攔過他?額前散亂的幾縷長發,溫熱的指腹輕輕按住小殿下的額角。
白眠雪一愣,剛要躲開就被人不容掙扎地按住手腕,
「知道你疼,我替殿下疏解一二。」
說罷,竟用指腹在?他?太陽穴附近不輕不重地按摩打轉。
他?力?度控制得極好,幾乎是一上手就讓他?的疼緩解了兩三分,
「你還會這?個??」白眠雪詫異地仰起頭,下一秒重被人按回去,
「那是自然。」
「往常未曾與殿下提起過罷了。」
謝枕溪指腹間縈繞著極淡的香氣,每每按過他?額角,便有冷冽如山間青松,谷中雪嶺的香氣,似有若無?,故意勾人心弦似的緩緩掠過他?鼻尖。
……
白眠雪原想再掙扎,只是被他?按摩得實在?太舒服,刺骨的疼痛幾乎立時?化作綿綿春水,漸漸流逝而去。
小殿下一時?情不自禁,仿佛一隻趴在?主人膝頭的幼貓似的,忍不住閉上眼睫,在?謝枕溪手下輕聲哼哼唧唧。
直待耳邊傳來一聲極為克制的輕笑,他?整個?人方才反應過來,頓時?連耳朵都羞得一霎時?變粉了。
「殿下莫躲,坐起來點,免得按不到。」
謝枕溪見人害羞,好不容易收斂起唇角的笑意,眼看小殿下都要鑽到桌子底下,只好連聲哄人。
「你方才不是……不是還嚇我麼?,說什麼?……讓人把我日?日?囚禁起來……」
小殿下勉強捧住發燙的臉頰,看著謝枕溪望他?的眼神?,頓了頓,忍不住得了便宜還要賣乖,甚至膽大包天地伸手去摸謝枕溪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