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奈何?殿下不經常在?外頭走動,下官一時無法結交。如今恰逢五殿下輔政,下官便趁機與五殿下講了此事。」
他跪著,一字一句道,「下官不該起算計的心思……還求王爺網開一面……」
謝枕溪聽?他說罷,微微頷,
「本王原本還很好奇,你為?什麼一定要通過他攀上本王。只是方才你自己?說完,本王倒是想通了。」
「害了你父親的許季慶,與本王手下的禁軍統領許孟慶恰是親兄弟。」
謝枕溪淡淡地低頭看著人,「許季慶那人雖疑神疑鬼,但?到底對親兄弟不怎麼設防。你父親被害死的證據,一定還在?許季慶手中,若想哄得他交出來,許孟慶是很難忽視的一個?人。」
「偏偏他與本王關係匪淺。」謝枕溪有意一頓,垂眼看他。
祝鳳清見他已經猜得分毫不差,心中頓時一片冰涼,不由得咬緊牙關,連眼都紅了,不停地叩頭道,
「王爺若願出手相助,便是我家世世代代的恩人。下官一定唯王爺馬是瞻,肝腦塗地……」
「准了。」
謝枕溪突然幽幽地打斷他。
祝鳳清險些疑心是自己?沒聽?清,只聽?謝枕溪長指輕點門?外,
「想來你猜得到本王緣何?幫你。」
若能由自己?父親一案做個?引子?,真正?牽出當年?朝廷里那些蛀蟲貪墨的賑災銀子?去向,還百姓一個?公道……
祝鳳清還沉浸在?狂喜之中,被謝枕溪驟然一問?,神智才恍惚回籠。
是了,像這?樣的大案,的確極適合初次輔政,在?朝中立足不穩的五殿下。
只是他想不到,謝枕溪竟會為?了白眠雪,將?自己?這?件並不算容易的事答應得如此痛快。
他呆呆愣神片刻,正?要開口謝恩,只聽?謝枕溪忽然道,
「此案之後,本王不需要你報答本王什麼,只需應我一件事。」
「王爺但?說無妨。」
……
待他說罷,祝鳳清幾乎是驚疑不定地看了他一眼。
謝枕溪帶點玩味地勾了勾唇,示意他可以起身,
「你們文?人常講,一諾千金重。還望到了那時,祝大人不要背信棄義才好。」
……
白眠雪重推開這?扇不起眼的包廂門?時,臉色已凍得有點點發白。
謝還瑾抱著胳膊奔進來,一邊急急忙忙給自己?斟了熱茶,一邊重重哼了一聲,
「這?兒可真真是有病,外頭那窗扇不知怎麼的大大張開,連闔都闔不上,冷風直往人身上灌。」
「冷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