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你怎麼會不知道?」小殿下委屈又?無措地瞪他一眼,臉色一變,就?要從他身側逃開,搖頭搖得飛快,
「我可不要像你說得那樣,連意識都沒有了,任人宰割。」
一道日影慢悠悠前移,透過窗紗淺淺地照進來,被分隔成一道又?一道的日光。
「五弟……」
擅長制香的皇室青年長發披散在身後,鮫絲長衫寬大冰涼的衣袖慢慢垂落在地,衣襟上穠艷的紋飾愈發添色。
白宴歸氣定神?閒地取出一顆香料,當著他的面,扔進長桌上那小小的金爐里。
手爐里還有炭火未熄,當下將那顆香料熔得粉碎,一股奇異濃烈的香氣撲鼻而?來。
原本還呆呆地看?他動作的白眠雪臉色瞬間?就?變了。
「怎麼了?」
白宴歸伸腳攔住要逃的白眠雪,狹長多情的桃花眼輕斜他一眼,昳麗地笑,貌似無辜,「五弟難道是有什麼秘密怕被我問出來?」
「才沒有。」
白眠雪有點絕望地眼睜睜看?著一顆搖星被他那神?經病三皇兄熔在手爐里,裊裊白煙轉瞬即逝,他剛剛抬腳想跑,就?被人給攔了回來,反而?順勢自然而?然地將他給固定在懷裡。
「那到底跑什麼,嗯?」
鮫絲冰涼順滑的質感貼在後背和裸露的脖頸上,白眠雪不適應地晃了晃身子?。
「乖一些好?不好?,乖一些,皇兄疼你。」
白宴歸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纏繞著小美人綢緞也似順滑的烏髮,貼近白眠雪耳邊輕聲細語,仿佛真的是個盡職盡責好?兄長,
「第一個問題,方才本殿下進來時,五弟誰也不肯見,到底是躲在屋內偷偷忙些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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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剛吃完午膳,怎麼天色又?陰了,估摸著晚上又?要落雪了。」
「烏鴉嘴。這幾日落雪都凍得人手腳發麻,千萬不要下雪才好?。」
星羅隨口回了綺袖一句,縮了縮肩膀,突然又?回過頭看?了白眠雪住著的主殿一眼,擔憂道,
「殿下當真的不用午膳麼?身子?本就?不好?,莫要再鬧病了。」
「我也這麼說。只是殿下已吩咐過我,要忙著看?二?殿下寄來的信,不許旁人打擾。」
綺袖收了光禿禿的花架上搭著的幾條帕子?,皺眉道,
「殿下的午膳方才熱過一遍,再等等只怕又?要涼了。」
「不如再問一遍?」
兩人對視一眼,便抬腳過來,輕輕叩門?道,「奴婢們來討個示下,不知殿下這會兒可要用午膳?」
屋內卻無人應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