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枕溪冷笑?不答。
只靠在太?師椅上,眯眼看白眠雪乖乖地練習自己方才教他雙指並?攏插人眼珠的技巧。
「好想出宮去玩兒啊……」
鬧騰了一會兒,白眠雪懶懶地靠坐著,握著自己的腕子,突然忍不住輕聲道。
謝枕溪看著他,隨口答道,「這?段時日羌族人又不安分,宮外風波難平,什麼時候殿下學?武學?得有起色了,本王再帶殿下出去玩玩。」
小殿下聽得長長的睫毛都耷拉了下來,然而一轉眼瞧見身邊的白景雲,又忍不住抬起頭?望向白景雲,乖巧地撒嬌道,
「太?子哥哥……」
奈何這?次白景雲竟罕見地沒有反駁謝枕溪,也沒有馬上答應他,只是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權做回應與安慰。
好不容易拉下臉求人帶他出去玩兒的貓貓:生氣了。
很難哄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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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正?午時分,白景雲與謝枕溪都有些政事要處理,一先一後地離開五皇子殿。
終於?恢復了自由身的小殿下連忙回了正?屋,換了身衣裳,正?要舒舒服服用午膳,忽然聽得綺袖在外間恭恭敬敬喚了他一聲,
「殿下,這?里有些書信您要看麼?」
「都是從北地寄來的。」
第9o章九十
「北地?」
白眠雪迷茫地抬頭,下一瞬卻立刻反應了過來,連忙道,
「一定是二哥寄來的信,我要看!」
綺袖從外間捧了信匣過?來,那銅匣表面光亮完整,白眠雪一眼便?知?是大衍軍中傳信慣用的信匣。
「這會兒不許別人打擾,我要好好讀讀信,不管誰來都推了罷。」
不管什麼時候,白眠雪幾乎從來都沒有收到?過?信。
小殿下眼睛都有些兒亮,驚奇中帶些欣喜,急匆匆說罷,一邊小心?翼翼地將匣子啟封,一邊好奇道,
「只是不知?二哥寫了什麼?」
綺袖將他拆下來的漆封收拾下去,抬眸瞥一眼信封,不由得輕聲?感慨道,
「殿下等?會便?能知?道了。說來二殿下素日性子急躁,況且行軍清苦,卻能百忙中不忘給?殿下寄信,真真是頗費心?思。」
說罷又想起來什麼似的,「隨信附來的還有一個錦囊,殿下可要現在瞧瞧麼?」
「好。」聽到?還有別的東西,白眠雪好奇又期待地點點頭,待綺袖去外間取錦囊,便?隨手拆開信紙。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恍惚間竟察覺到?一股塞北塵沙的氣?息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