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端甚至在光禿禿的校場地上拖出?了一道長?長?的白痕。
周圍眾人沒有一個敢開口,整個校場一片鴉雀無?聲?。
白起州就這麼不知練了多久,腦中的小美人卻絲毫沒有模糊下去,反而越來?越清晰。
日影漸移,身後士兵們?從一開始跟著他練得漸入佳境,到這會兒已經累得抬不起手,也悄悄歇了下來?。
「殿下,您小心身子……」
「是啊,是啊!」
「且停下喝口茶吧。」
……
周懷劍終於也堅持不住,氣喘吁吁地撐著長?戟立在地上。
周圍幾個副將也忍不住出?言相勸。
汗珠一滴一滴滾落到了地面?上,白起州卻仿佛入了魔一般,壓根沒有聽到他們?的聲?音似的繼續練著。
這柄銀戟格外沉重,在他手裡卻被用得輕盈如飛,宛若游龍,猶如一條銀色的長?鞭,若非眾人親眼所見,不敢相信。
白起州的眸光如有實?質地掃過?銀戟上的花紋,手上忍不住又握緊了些,思緒執著又混亂。
他居然會在夢裡,在夢裡,對親兄弟生出?這般的慾念……
他該是……瘋了吧?
少年俊朗舒展的眉目間極罕見地露出?一絲驚疑不定的痛苦。
……
銀戟的動作不知不覺地漸漸緩了下來?。
一個穿著棉服的小兵突然跑過?來?附在周懷劍耳邊悄悄說了句什麼,只見周懷劍眼前一亮,連忙伸手去勸白起州。
「殿下,您也練了一早上了,這會兒可歇一歇吧!」
「五殿下從宮裡來?了。」
「誰……?」
白起州蹙起長?眉,仿佛身在夢裡雲端,渾渾噩噩沒有聽明白一樣,又驚又疑,再問了一遍,
「你說什麼?」
這廂話音剛落,下一瞬,他就已經遠遠地望見一個小小的身影就朝著這邊奔了過?來?,
「二皇兄……」
小殿下乖軟的聲?音送入耳畔,白起州人尚未反應過?來?,手中那把銳利的銀戟卻已經自然地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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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眠雪今兒穿了件蓮青色的常服,許是氣溫又驟減的原因,小美人自打?進了帳篷就凍得一直瑟縮在墊子上,像只小鵪鶉。
你來?做什麼……
白起州一邊撿了個乾淨杯子給這小東西倒熱茶,一邊忍了幾忍方才咽下去了這句話。
「給。讓你不多穿些兒,凍得什麼似的,病了有你好受的。」
少年將熱茶放在小殿下手邊,自己坐在人的對面?,假裝不悅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