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州長發高束,毫不客氣地痛罵了王弄喜一頓,方才坐下來,瞧著白景雲道,
「你找我來,是有什麼事?」
「我找你,是想告訴你一件事。」白景雲垂著眼眸,聲音溫和清冷,
「最近這些時日,莫要去找老五。老老實實練你的兵去。」
白起州聞言一怔。
半晌方才氣極反笑?,盯著白景雲道,「……為什麼?」
「你帶著老五擅闖父皇的書?房……半夜躲著侍衛玩到天明……如此種種,你不在意父皇懲罰,難道也不在意老五麼?」
「久思殿那種荒涼地方,你要他再被關進去一次?」
白景雲的眉眼神情依舊冷淡溫和,說出?來的話卻字字皆有分量。
白起州一怔,俊逸的眉眼間含上譏諷之色,
「我早就說過,這宮裡倒真是萬事瞞不過你的眼睛。」
「你高興也罷,不高興也罷,總之,為了老五好,最近莫要去找他了。」
白景雲溫和疏淡地眼眸忽然看向他,「我上次便提醒過你,奈何你連自?己身邊的人?都還?沒打理好,眼下便不要接近五弟了。」
「徒給他惹來麻煩罷了。」
白起州氣了個七竅生煙,正要反唇相譏,驟然間腦海里浮現出?一張面容。
氣急的尹貴妃柳眉倒豎,伸手指著門口,厲聲道,
「本宮今日可以告訴你他的下落。但你得向母妃保證,往後絕不能與他走?那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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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修不好麼?」
「殿下莫急,奴婢再想想辦法。」
至晚上掌燈時分,綺袖將?白日裡的老虎風箏拿來細瞧了瞧。
原來今兒?白眠雪將?它拿出?去,回來時便都是被風箏線勒出?的細痕。
偏偏這隻?老虎模樣兒?的他們上上下下都喜歡得緊,因此綺袖便想辦法試著補好。
「殿下今日是怎麼了,怎麼打從?回來就不太高興?」
星羅一邊上來布菜,一邊含笑?道。
呆愣愣的小美人?方才回過神來。
他伸手夾起一片雞髓筍,還?沒放到嘴裡,就聽院外一疊聲的響動。
「太子?殿下來了!」
掃墨急急忙忙打起帘子?通報導。
綺袖連忙收了風箏,與星羅行禮迎接。
「還?沒吃完?」
氈簾高高挑起,屋內燈火通明。
白景雲一眼便看見了夾著吃食也不往嘴裡放的小東西,忍不住極輕極輕地笑?了一聲。
他溫和的眉眼和軟下來,遠無白日裡批閱奏摺時的冷峻威壓氣息,低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