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天晚上做噩梦怎么办。」宗越轻笑,「不会又要把你亲爱的老公当坏人咬了吧。」
「可以分床啊。」
「你还不如期待我死了呢。」
「……你别老是说这些不吉利的话。」鹿莓嘟囔,「你要是死了,我不仅可以分床,还能分居。」
「休想,死了老子也要和你配冥婚。」
这事儿最终也没讨论出解决办法。
鹿莓还是觉得自己做噩梦和换床有关系,没准换回来就好了。
今天天气虽然没有下雪,但也不是晴天,铅灰色的阴云笼罩天际,风带着潮湿的凉意。
这个天……真的会下雪吗。
鹿莓擡头看着沉甸甸的云层。
额头忽然被一只温热掌心覆盖,伴随着轻笑的男声落下:「看什么呢老婆。」
鹿莓回过神,站直身子,别过脸,「没什么。」
「你是在想今天会不会下雪吗。」宗越眼瞳敛了敛,似笑非笑,「还是在想,我今天会不会吻你。」
他微微下压的声音干净清冽,悦耳动人,离得太近甚至能听见胸腔的震感,不自觉地撩人心弦。
鹿莓眼神飘离,下意识躲开他的注视:「我,我什么都没想。」
他不急不慢,「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在想。」
「你神仙吗,还有读心术。」
「只给老婆读心。」
「那你读吧,我上班去了。」
鹿莓丢了一句后匆匆离开。
她从车库把车开出来,结果要出去的时候和宗越的车碰面。
虽然车库出口很大,但他还是贱兮兮地用车堵住了她,落下车窗懒洋洋打招呼:「老婆,你先走还是我先走。」
鹿莓也按下车窗,「你下来。」
「怎么?」
「你这手能开车吗?」
「我又不是骨折。」
「京北车多,要不还是让你助理来接你吧?」
鹿莓刚给出一个建议,那边的人还真的下来了,只不过不是等助理来接,而是明目张胆地拧开她副驾的门坐了进来。
宗越扶了扶鼻梁上的墨镜,薄唇勾着痞帅的笑,「老婆既然心疼我的手不能开车,那就送我去公司吧,今天要去B大厦,可以走高架,路程有点远,辛苦老婆了。」
「……我送你?」
「不用谢。」
「谁跟你说谢谢了。」
鹿莓想赶他下车,但是瞄到他受伤的手,还是没吭声。
毕竟是自己惹的祸。
鹿莓看了眼时间:「我要迟到了,你要去哪?赶紧告诉我吧。」
宗越摘了下墨镜,「我不是和你说了吗,你刚才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我哪记得你说的这些路。」
「你就是不在乎我。」宗越手动输入导航地址,煞有介事拧了拧眉,「果然,一个不喜欢你的人,看你做什么都觉得烦。」
「……」
大白天就不要emo了。
早上赶早高峰本来就很急,车里还载了个话比鹦鹉还多的祖宗,鹿莓这一路的艰辛只有唐僧知道。
终于把祖宗送到目的地,鹿莓松了口气,「好了,你可以走了。」
宗越没动,「你知道你这一路压线多少次吗?」
「……不知道。」
「五次。」他说,「你驾照真的是你自己考的吗?」
「不是,偷的。」
「?」
鹿莓说,「可以下车了吗?我还要赶着去舞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