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
这么快就下雪了吗。
如果在沪城的话,这个时候才只是多穿件外套的季节,怎么到了京北说下雪就下雪了。
「现在连圣诞都没到呢,怎么会下雪呢。」鹿莓不相信,杏眸眨动,「你是不是又骗我。」
「不信你自己看。」宗越把屏幕递到她眼前。
明天降温,阴天转小雪,落雪时间可能在晚上。
「这种天气预报不一定准的。」鹿莓抿唇,「大概率只是阴天。」
宗越唇角微扬,「就算明天不下雪,那你要不看看后面几天呢。」
往下一扒拉,就能看见雪花图案了,还不止一天,跟冰糖葫芦似的串一起。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鹿莓腮帮子鼓了鼓,「有没有可能,这个气象局它坏了呢。」
宗越:「你说呢。」
鹿莓:「又或者,京北今年一整年都不会下雪的,万物皆有可能。」
宗越:「万物都有可能,没准从今天往后的每一天都会下雪。」
鹿莓:「但是……」
「别但是了,你还不如好好想想,是躺着给我亲,还是坐着给我亲。」
「不要……你亲人太用力了。」
这么多天过去,她锁骨上的草莓印都没消失。
这要是亲嘴的话,她岂不是好几天都见不了人。
鹿莓慢吞吞挪到门口,刻意和他保持一定距离,「今天晚上,我们真的不分房吗?」
「怎么,还要我再强调一遍?」宗越斜斜乜了她一眼。
「我这不是怕你去洗澡嘛,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其实分开睡也挺好的,我可以睡客房的。」
说完后,鹿莓不是没注意到男人愈发低沉的面色,眉眼覆了一层阴霾似的难以驱散。
好吧,她是不是又说了让他不开心的话。
但她也是为他好啊。
「我是关心你的身体,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鹿莓越说越心虚,眼睛不自觉低垂,脸颊又红又白的。
她有时候会被宗越闲散痞雅的公子哥形象蒙蔽,老是忘记宗越这个人骨子里其实是很可怕无情的,外头那些传闻真假掺半,他这样的上位者,控制欲是最强的,最讨厌别人左右他的。
被他冷沉晦暗的眼神盯了好几秒,鹿莓整个人笼罩在低冷的氛围里,安静的沉默让她呼吸断断续续,以为他要骂她的时候,宗越忽然一笑:「行啊,你要是想睡客房的话就睡吧。」
鹿莓意想不到,「真的吗?」
「当然了,我也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丈夫,既然妻子提出睡客房的想法,我怎么会强行挽留,限制你的自由呢。」
「是吗……」
「嗯,就像我们婚前协议所说的那样,互不打扰,所以我也不会打扰你的,你去客房好好休息吧。」
鹿莓没想到他今天晚上竟然会如此通情达理,实在是有些意外,甚至都不敢上前和他说谢谢,小心翼翼挪着步伐往走廊的方向走。
虽然宗越同意了分房的想法,鹿莓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件事太蹊跷太简单了。
他真的是那种大大方方的人吗。
鹿莓让张妈准备了新的枕头,抱在怀里往客房走的时候还在想事情,走廊昏暗,没注意到客房门口影影绰绰的身形,猝不及防的,一只手臂伸了过来。
鹿莓毫无反应的时间,后腰忽然被大手揽住,没费什么力道的,宗越轻轻将人往上一擡,像是拎一只玩偶似的直接扛到肩上。
鹿莓大惊失色:「宗越……你……」
宗越单手就将她圈住她的腰,拖住了她纤细身形,语气轻慢微扬,「好巧,老婆。」
「……你怎么在这儿?」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可是我们不是说好分房的吗,我睡客房,你睡主卧。」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睡主卧了?」
鹿莓讶然,「但你就是这个意思啊。」
「我让你睡客房。」宗越说,「没说我不跟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