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点到,鹿莓小脸懵懵然,「没有啊。」
宗越目光沉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玩味淡笑:「我觉得我是不用补的,但是如果太太仍然觉得老公不够卖力的话,也是可以为你补充一些的。」
她一时间无言以对,「我才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些都是营养品,多补充一些也挺好的。」
「所以,还是希望你老公更猛一些是吗。」宗越唇角浅浅勾起,「我们是夫妻,夫人有什么需求都可以直接告诉我,老公都会满足你的。」
「不是……你……」
周遭的女佣人还是昨晚的那一批,好事爱八卦,几句话就把宗少不行的局面转换为宗太太需求过旺。
「还以为是柏拉图夫妇呢,没想到所谓的秘密是和少奶奶有关系,原来是她太渴求。」
「宗少怎么可能不行,看他喉结和手掌就能看出来,没准能堪比手腕。」
「少奶奶看着那幺小,能受得了吗?」
「我们聊得是不是太隐晦了些?」
鹿莓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但宗家的地板一看质量就很好的样子,想挖洞都难。
她想低头吃饭,假装听不见,可这一桌的菜肴哪是正常人吃的。
倒是常年不吃早餐的宗越今天早上竟然稀奇地舀了一些当归汤。
补肾气的汤并不好喝,他也不喜欢喝,但为了戏弄她,还是勉为其难地尝了两口。
毕竟,为了老婆能够幸福,喝一点难喝的汤又算得了什么。
「满意了吗?老婆。」宗越放下勺子,往椅背上一靠,眼尾含笑,尽是捉弄人的坏心思,「要不要我再吃点羊腰?」
「你能不能闭嘴。」她有点炸毛。
「闭嘴不就吃不了东西了,吃不了东西就没法补身体了,身体不好不就不能满足……」
宗越的话还没说完,对面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拿起一片吐司就塞到他的嘴里,堵住了他后面不干不净的话。
宗越毫不掩饰唇角挽起的笑意,顺手拿起她送来的吐司慢条斯理咀嚼着。
吐司片还挺香的,她刚才的手也是。
鹿莓就没吃过这么尴尬的一顿饭,丢脸到她再也不想来这边了。
幸好家里没有外人在。
他们要走的时候,管家领着一个小男孩进来。
鹿莓记得这个小男孩,宗越同父异母的弟弟,本以为昨天晚上会和他们一起吃饭,结果却是被女佣带到小餐厅。
小男孩长得和宗越并不像,眼睛圆溜溜的,比他纯真可爱多了。
小男孩似乎想亲近宗越,却又畏惧于他的威严,慢吞吞喊了句:「哥哥……」
宗越也不应声,他不喜欢这个弟弟但也谈不上讨厌,论争家产的话,这个路都走不明白的小孩还不够格。
小男孩举起一根棒棒糖,献殷勤似的递给他:「吃糖……」
他没接,态度漠然。
鹿莓却接了过来,看着比自己手还大的棒棒糖,「好大的棒棒糖啊。」
宗越觑她,他怎么就忘了自己老婆是个猪这件事了。
小男孩生涩地咧开嘴笑,「不客气。」
「我又没和你说谢谢。」宗越没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