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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远的声音。

  他在唱歌。

  &1dquo;好美的歌&he11ip;&he11ip;”所有人都惊叹起来，却又都表示没有听过这个声音。

  我听到过，这真的——真的是久远的歌声。

  悠扬，委婉，清冽，纯净而空灵。

  还是那悲伤的，祈求一般的歌。

  歌曲放完，录音机的播放按钮咔哒一声跳了起来，大家才如梦初醒。

  晶皱着眉头，沉默着。

  &1dquo;怎么了？”有人问他。

  晶沉默了许久，说：&1dquo;我听过这歌。”

  &1dquo;啊？”

  &1dquo;而且就是这个人唱的。”

  大家议论纷纷，觉得这件事情很神奇，然而最后只能得出一个结论：也许在久远还能说话的时候，曾经和晶是认识的吧，只是那时间太过短暂，晶不记得了。

  &1dquo;也许吧。”晶说。

  在轮船的甲板上，我看到了正在吹风的晶。

  &1dquo;晶，是晶吧。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1dquo;好。”

  故事讲完，晶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1dquo;晶。”我站在他的身后，直截了当地问他：&1dquo;你知道久远是谁吧。”

  晶没有说话。

  &1dquo;鲛人落泪成珠，我不相信你不明白。”我指着他手里的盒子，&1dquo;这里，都是他为你落的泪。”

  &1dquo;我知道。”晶淡淡地开口，&1dquo;连他那天拿着刀子跟着我，也知道。”

  &1dquo;那你&he11ip;&he11ip;”

  &1dquo;你想让我救他吗？没用的。”

  &1dquo;为什么？”在海风里，我不得不大声说话，声音才没有被风吹散。

  &1dquo;我本来想，他要愿意给我那一刀，他想要我的血的话，我就给他好了。”晶还是那样淡淡的口吻，听不出情绪：&1dquo;我可以那样回报他，但是真心，我给不了。”

  我沉默下来。

  &1dquo;然而他坚持要我给不了的东西&he11ip;&he11ip;”晶倾斜手里的盒子，装着珍珠的纸鹤一只只飘落在海面，&1dquo;——又怪得了谁呢&he11ip;&he11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