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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深淵診所的溫柔共鳴（第1页）

第七章：深淵診所的溫柔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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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端聖域頂層那扇隔音門在夏璃身後關上的瞬間，整條懸浮迴廊的冷氣彷彿還黏在她的背上。

她沒有回頭。緋紅色絲襪吊帶崩開的那一顆釦子還鬆鬆地掛在大腿根，黑袍領口被艾德里安推開時扯出的皺褶還殘留在雪白的酥胸邊緣，唇角殘留的銀絲與屬於九階藥神的那一縷冰藍本源一起被她含在舌尖，隨著每一次吞嚥，順著喉嚨滑進精神海，激起陣陣滾燙的顫慄。

電梯直降三千公尺，從雲端聖域的無塵白光墜入霧都的霓虹雨幕，再沉入深淵區渾濁而溫熱的地下風中。當她的身影出現在深淵診所那扇生鏽的鐵門前時，守在門口的雷恩·凱爾已經站了整整四個小時。

他靠在斑駁的混凝土牆邊，灰色短髮被地下管道滲出的水氣打濕，古銅色肌膚上的淡疤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更深。見到夏璃的瞬間，他灰藍色眼眸猛地抬起，視線先落在她微微紅腫的唇，再落在她膝蓋上方那抹凌亂的緋紅，最後落在她有些蒼白的臉頰上。

「回來了。」他的聲音很低，帶著荒域獵人特有的沙啞，卻壓不住那股緊繃的關切。他伸手，沒有多餘的言語，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厚實的手臂托住她纖細的腰與腿彎，讓她整個人陷進他帶著皮革與淡淡血腥味的懷裡。「精神海在震，別逞強。」

夏璃沒有掙扎，反而順勢將臉頰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鼻尖輕輕蹭過他衣領下滾燙的肌膚，酒紅色眼眸半瞇，聲音帶著剛從高強度共鳴中脫離的慵懶與疲憊。「被九階的本源燙了一下，八階中段還沒坐穩，有點脹。」她輕笑，舌尖無意識地舔過唇角，那裡還殘留著艾德里安冰涼的味道，「不過很值得，那個禁慾神明的味道，比任何魔植都純。」

雷恩抱著她穿過診所那條堆滿藥櫃與儀器的狹窄走道，診所內部是莉莉安離開前用資訊終端重新佈置過的臨時據點，外面看起來破敗，裡面卻藏著一套完整的恆溫藥浴系統。這套系統原本是為了處理荒域帶回來的污染魔植而設置的，中央是一個以深灰色共鳴石砌成的圓形藥池，池水終年保持在三十八度，由地熱與精神共鳴雙重加溫，水面漂浮著細碎的緋夜曼陀羅花瓣，散發出淡淡的甜香。

他將夏璃輕輕放在藥池邊的軟墊上，單膝跪地，粗糙的大手握住她纖細的腳踝，替她脫下那雙已經被蜜汁與汗水浸得有些發皺的緋紅絲襪。絲襪從大腿根一點點褪下，露出底下被勒出淺痕的雪白肌膚，腿心的內側還殘留著一小片潮濕的水痕，在燈光下泛著晶亮的光。雷恩的眼神暗了暗，指腹不經意地擦過她大腿內側最細嫩的軟肉，卻立刻收回，像是怕自己的體溫燙傷她。

「泡一下，我守著。」他站起身，將一條乾淨的浴巾遞給她，轉身走到藥池外圍，背對著池子，寬闊的背影將門口的光完全擋住，腰間的採藥刀與基因抑制針劑隨著他的呼吸輕輕晃動。「有任何動靜，叫我。」

夏璃看著他緊繃的背影，忽然覺得胸口那股因為強行抽取本源而帶來的脹痛緩和了許多。她褪下黑袍與絲質襯衫，雪白的胴體在溫熱的水氣中一點點暴露。她的乳房飽滿而挺翹，乳頭因為先前的刺激還微微硬挺，呈現出淡淡的櫻粉色，纖細的腰線下是圓潤挺翹的雪臀，雙腿修長筆直，肌膚如凝脂般透著粉色光澤，頸間那枚緋紅水晶藥瓶項鍊在鎖骨間輕輕晃動。

她滑入水中，溫熱的藥液立刻包裹住全身，緋夜曼陀羅的香氣與她自身散發的緋紅香氣混合在一起，讓整個密閉的診所都變得甜膩而安穩。精神海中那股暴漲後的不穩定感，隨著水流的撫觸慢慢平復，她靠在池壁上，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酒紅色長髮如海藻般在水中散開。

然而這份溫柔沒有持續太久。診所外那扇生鏽鐵門的感應器忽然發出極輕微的嗶聲，雷恩的耳朵幾乎在同一時間動了一下，灰藍色眼眸驟然變得銳利，手已經按在刀柄上。

「有訪客。」他低聲說，「不是追蹤器，是議會級別的通行碼。」

夏璃睜開眼，酒紅色眼眸中閃過

「薇拉議員，貴客。」她的聲音帶著水氣的濕潤，甜膩的緋紅香氣隨著她的笑意一點點從水面升起，不再是對艾德里安時那種帶有攻擊性的濃烈逼迫，而是一種溫柔的、帶著暖意的包裹感，像溫熱的筋糖慢慢滲透空氣，「檢查？我現在這樣，妳要怎麼檢查？用儀器，還是用手？」

薇拉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抽回手，卻發現夏璃的力道看似輕柔，卻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魅惑，讓她的手臂微微發麻。更讓她慌亂的是，隨著夏璃的靠近，那跨溫柔的緋紅香氣已經鑽入她的鼻腔，不是那種會讓人失去理智的甜膩，而是一種讓人放鬆、讓緊繃的神經一點點鬆懈的暖香，像被溫水包裹，讓她三十年來用理性與法律構築的心防，竟出現了一絲鬆動。

這位在聯邦議會中以鐵面無私聞名的女議員，同時也是聖赫利俄斯學院少數保持中立的八階藥宗，手中永遠拿著數據平板與一杯黑咖啡，此刻卻只拿著一份薄薄的紙質報告，獨自出現在這間位於深淵區最底層的地下診所。

薇拉的眉梢幾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琥珀色眼眸中閃過一絲被調戲後的不悅，卻沒有退縮。她將手中的報告放在一旁的儀器台上，脫下外套，露出裡面白色的襯衫，襯衫釦子一絲不苟地扣到最頂端，卻因為她豐滿的胸部而微微繃緊。她走到藥池邊，蹲下身，從隨身的藥箱中取出一個小型的共鳴探針，試圖保持專業的距離。「請釋放一點精神力，我需要確認妳的緋紅波動是否已經傷及本源。這是為了聽證會，妳的狀態將成為關鍵證詞。」

雷恩深深看了她一眼，灰藍色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卻還是點頭，轉身走出內室，將厚重的隔音門關上，徹底將藥池這一方氤氳天地與外界隔絕。門關上的瞬間，整個診所內室只剩下水流輕輕晃動的聲音與兩人交織的呼吸。

「夏璃小姐，雷恩先生。」薇拉的聲音乾淨而克制，目光先落在雷恩按刀的手上，微微點頭示意自己沒有敵意，隨後才落在藥池中那個半裸的緋紅身影上。即便早已在全聯邦直播的審判與拍賣會轉播中見過夏璃的模樣，親眼見到她在水氣氤氳中肌膚泛粉、香氣甜膩的樣子，還是讓這位一向冷靜的議員呼吸微微一頓。「冒昧來訪。議會的毒性聽證會排程已經被凡多姆財閥加速，我以個人身分來做一次非正式的檢查。聽說妳在雲端頂層與艾德里安·克洛進行了高強度的精神共鳴，精神海恐怕已經透支。」

夏璃沒有釋放精神力，反而伸出濕漉漉的手，一把握住薇拉拿著探針的手腕。她的手很熱，帶著藥池的溫度與筋一般的香氣，指尖輕輕摩挲著薇拉腕間細膩的肌膚。

一絲訝異，隨即化為玩味。她沒有起身，只是將身體更深地沉入水中，讓水面恰好遮住胸口那對酥胸的頂端，只露出一截雪白的肩頸與精緻的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