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的法术砸在她脚边,被她灵巧地躲了过去。纯粹躲避也就算了,奥尔本的公主大大咧咧露着左臂上的皇家徽记,顺便不停地在城中扔皇家敕令法阵,不停制造着混乱。
大概没想到对方溜得这么快,坚持守城的指挥们统统愣了十来秒才反应过来。
“守住王宫!”他们的指令大多传达出了这个意思。
“他们准是刺客,我们得保卫陛下!”
虽然敌方陷入了混乱,女战士这边也不算太过顺利。
“这里的皮革店呢?”安停在一个建筑边沿停住脚步,转头向身边的加拉赫元帅。
“我没有在下城区买皮子的习惯,殿下。”加拉赫元帅咬牙切齿。
“哦,那我换个问法。”安低下头,冲房屋下方的追兵啧了一声。“最近的下水道入口,您知道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就算隔着厚厚的铠甲,安也一下子嗅到了对方惊恐的情绪。
“当然不!”元帅少见地提高了声音,语调变得有点尖。
一个巨大的火球迎面袭来,下城区半塌不塌的废屋彻底变为废墟。安一个漂亮的落地,而后握紧手中的战矛。
“这可没有活捉的意思。”她沉下声音,“我最后确认一遍,你们应该知道我是谁了,不是吗?”
“阿拉斯泰尔家的荣光不容玷污,我永远效忠于艾尔德里克大人。”为的士兵咆哮道。“就算你是真正的公主,也没有资格碰触王座沦落到女人坐上王座,奥尔本就彻底完了!很抱歉,你必须死在这里”
“很好,我看到你的觉悟了。”安说道。
“后面有人包抄。”加拉赫元帅低声说道,“虽然您的实力不错,但是我还是建议您……”
“嗦死啦。”安啐了一口,“帮我顶住后面的人,野狗先生。”
“您”
加拉赫一句话还没开个头,女战士就消失了。
雷光大作,她幽灵似的闪现在刚刚言的士兵的士兵边。随后一阵温热的血雾猛地泵进清晨的空气。
士兵的身体沉重地摔在血泊之中,而他的头颅停留在安的手里。
“还有人吗?”她将那还睁着眼的头颅扔向面前的追兵小队,声音冰冷。
“我说过,如果你们真的想杀我,那么我们就赌上命,堂堂正正地战斗。当然,你们几个一起上也行。”
皇家敕令的白光再次亮起,它无法操控面前和拉德教无关的士兵们,但那压迫感让人呼吸困难女战士仿佛不知道什么是疲惫。她的杀意混着悲痛,厚重而尖锐。
奥尔本的公主一身普通皮甲,被敌人的血喷满面庞。
“来啊!”她咆哮道。奥尔本皇室的高级法术瞬间展开,手腕粗的雷光束多头毒蛇似的在她身后蓄势待。“战士对战士,孬种们!”
加拉赫用附有晕眩咒的剑舞解决了面前大部分军人,在认出对手的标志性战斗风格后,剩下的士兵们也没了战意,退离战场不知是去呼叫援兵,还是单纯的逃跑。
可惜要守着公主,加拉赫阴恻恻地看着那群逃兵的后背,磨了磨后槽牙。随即他本能地回头看向公主就算久经战场,在加拉赫元帅看清身后的场面时,他还是震了一下。
安那边的情况与他类似,战斗基本结束,只不过她没有追逐逃兵的打算。女战士身上还插着把断剑,裸露的左臂上又添了几道深深的刀伤。她一声不吭,用猎矛撑地,皮甲上还挂着一截不知道是谁的肠子。
“解决了。”她冰冷地说,“我认出这地方了,现在跟我来。”
“您需要治疗!”
“小伤,死不了。”
安干脆利落地拔掉自己身上的断剑,冲伤口来了个止血咒,活像感觉不到疼痛那样。确定血不会继续滴下,给敌人留下可追踪的痕迹后。她一只手揪住加拉赫的胳膊,把他向某个方向拖去:“快,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