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然你理解能力不强,那么接下来我就简要的说几句,你要把精力放在看我展示的动作上,懂了没?”
“懂了!”
只见辰子路缓缓走到木桩前,然后抬起右手微微碰了一下木桩,随后这个被他触碰的木桩带动着其他木桩一起动了起来。
然后辰子路走到这组木桩的中心,双腿微微弯曲,深吸一口气,用极为缓慢的动作去推这些木桩。
菲尘在一旁聚精会神的看着,虽然他听的不太明白,但是往往看的时候理解很快。
“师父虽然动作慢,但实际上在木桩朝他过来的那一瞬是很快的,也正因为这一点他才能在木桩里来去自如,安稳无事,而且被推回去的木桩似乎会对后面的木桩造成影响。”
菲尘一边看,一边在原地做出与辰子路相似的动作,在木桩中心的辰子路用余光瞥到菲尘的表现,露出一个细微的笑容。
“太好了,那个人给我们吸引了大量的敌人!”
有一个警察惊喜的喊道,邵一鸣也看向了被东亚人包围的菲尘。
他没想到让菲尘跟过来居然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一开始还说我们保护他的,看来这都是多余了啊。”
邵一鸣有些尴尬,不过他是彻底记住了辰飞这个兄弟了。
“大家都坚持住!他们的药效马上就要过去了!”
邵一鸣大喊道,菲尘以一人之力扛住了这么多东亚人为他们减少了很大的压力,也让大家再次有了信心。
一旁和内衣侠对搏的沙棘看到他们当中还有这么一个人也是暗暗吃惊。
不过他感到自己有些力竭了,便知道药效快要过去了,便大声喊道
“你们这群笨蛋!都去围他干什么?我们的目的是辰飞!都去给我抓辰飞去!”
说完,沙棘也不再和内衣侠周旋,而是朝辰飞那里走去,不过内衣侠看出了他的想法,便也跟着平移过去。
“啊啊啊!”
沙棘见内衣侠一直封着自己的位置,便举起拳头愤怒的朝内衣侠打去。
内衣侠因为没来得及闪躲,便再次举起胳膊防御,可是这一次打在他身上没有那么疼了。
“诶?好像不那么疼了诶,你虚了吗,小黑?”
因为沙棘的肤色很深,所以内衣侠就给他取了这么一个名字。
毕竟遇到一个跟自己不分上下的对手是很难得的,男人之间更容易生出这种惺惺相惜之情。
可是沙棘没有被这个这种感情渲染,反而认为内衣侠是在嘲讽自己。
“你特么叫谁小黑!”
沙棘也知道药效快要过去了,他现在感觉力量在身上飞快的流逝,那种感觉就像是洗澡时水从你身上飞快流到地面一样。
“不行,我得赶快做出行动,趁着药效没过,一定要让辰飞死!”
现在他已经没有把辰飞送到黑衣人面前的想法,而是要拉辰飞给他的兄弟们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