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禾坚持到叶雪恩的葬礼,她让系统滚出来,再次确认系统没有解决的办法。
祝禾漠然地走到窗边,翻过,跳下。
再次睁眼,头疼却没有放过她,她的脑花如同被人剖出来放进热油锅里煎一般烈烈的疼着。
祝禾顶着滔天的痛意,重走出类拔萃的神童天才之路。
她不想再伤害叶雪恩。
叶雪恩想追梦,那她就成为她的经纪人,倾其所能的帮助她。
如果叶雪恩的人生最终只能停留在二十三岁,那祝禾就让姐姐度过快快乐乐的二十三年。
既然终点是注定的,那就让这趟旅程丰富多彩,了无遗憾。
祝禾每次都会取走祖母老宅的保险柜,锁进银行,不许除她以外的人知道保险柜的存在。
在经历第五个叶雪恩成为演员的世界后,祝禾的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前所未有的想法。
说不定,这个办法能行……
叶雪恩将第三个奖杯纳入囊中那日,恰好是她二十三岁生日。
颁奖典礼结束,叶雪恩开车,在江边停了下来。
“走走?”叶雪恩说。
祝禾警惕地看看四周:“小心有人追私。”
“放心。”叶雪恩戴上口罩与鸭舌帽,下了车。
江边寒风凛冽,她穿着不修身的大衣,似乎与黑漆漆的江面与夜色融为一体。
祝禾心事重重。
尽管早有准备,但踏入二十三岁,意味着叶雪恩的生命也在进入倒计时。
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办法是否有效。
祝禾希望有。
这样就能永远的结束循环。
祝禾走着神,忽然看见叶雪恩从兜里掏出一只扭扭棒做的肥兔子,两颗眼睛像小红豆,耳朵长长。
“生日快乐。”叶雪恩说。
祝禾微微一怔。
她把叶雪恩生日视作催命符,从未想过庆祝。
也忽略了自己也是今天生日。
祝禾接过:“你什么时候弄的?……嗯?”
兔子的底部,有什么东西硌在她掌心。
祝禾另一只手拎起兔子,肥墩墩的小兔屁股底下竟是一枚闪烁的钻戒,在路灯的照映下熠熠生辉。
叶雪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摘下了口罩,深深的眼眸里是祝禾的剪影,向来冷硬的嘴角提起温柔的弧度。
“祝小姐,感谢你来到我身边。你知道我一向不善言辞,你却一直包容我的诸多缺点。与你度过的每一分每一秒对我来说都弥足珍贵。”
像叶雪恩这样寡言的人,说出这么长的一段话,不知打了多少遍草稿。
“我喜欢和你在一起,也想永远与你在一起。”
“请问,你愿意与我共度余生吗?”
祝禾的动作一顿。
祝禾将兔子连戒指塞回叶雪恩手里:“你在干什么?”
叶雪恩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被祝禾将礼物物归原主。
叶雪恩满脸错愕。
与这样的叶雪恩对视,让祝禾的头更疼了。
她转身就走:“我当没听过。”
叶雪恩猛地拽住她的手腕,将祝禾扯回自己的面前。
“你在回避什么,小草?”叶雪恩说,“这段时间我就觉得你很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