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昂贵的会所的地方赵悦难以会意,太靠近赵悦生活环境的地方她会放松。
像这样人多私密性却不强的地方符合赵悦认知里的“大城市高档地”,使得她浑身不自在,便于祝禾拿捏。
祝禾睨着她:“说吧。”
赵悦左看右看,压低声音,什么都交代了。
老太太当年不知怎么迷路了,被从上一家辞退的小家政保姆赵悦捡到,送回了叶家。
老太太也因此将赵悦视为救命恩人,将她留在叶家。
赵悦觉得自己只是做一件寻常的事,如果因此拿到大笔谢款,她拿着也不安生。
老太太便聘她为贴身的保姆,给她发高昂的工钱。
据说老太太也是那天开始性情有所变化,并不算一朝之间如同换人,而是一些细节相处上让家人们觉得怪怪的。
但是人的年纪上来了,行为与从前有所迥异是正常现象,所有人都没放心上。
赵悦的丈夫,也就是祝禾的养父得知妻子在城里做工,怕她再不回来,追到了H城,迫使她怀孕。
同时期,祝禾的生母——叶慈羽——也有了喜。
赵悦很害怕自己被老太太得知后辞退,没了这份工作,谁知老太太却很高兴,私下里偷偷找到赵悦,提出更换孩子的计划。
老太太承诺,每年会给赵悦一大笔抚养金。
这笔钱不仅能让赵悦照料祝禾成人,还能让她一家三口过上从前根本无法企及的好日子。
原先的赵悦说什么都不会答应。但在叶家耳濡目染这些年,金钱能带来的天大好处她已耳濡目染,思维彻底转换,再也无法过普通寻常的生活了。
这道德沦丧的大事自得背着自家人,钱按年结,老太太每年打入指定的户头。作为交换,赵悦带着孩子回到小地方,与叶家再无交集。
本该如此,可老太太死了。
钱也断了,她找上叶家,叶家人觉得她在贪得无厌的敲诈,险些将她扭送局子。
赵悦吃了闭门羹,回到西北的农村。
怀里抱着不是自己的孩子,赵悦苦无法对外人言。
好差事丢了,亲生的孩子再也不能相认,赵悦满盘皆输。
“小禾,你不能怪妈,妈真的太难了。”赵悦哽咽。
祝禾现在没有心力去怪罪她,恨也是需要时间与精力的。
祝禾:“日期。”
赵悦没听懂:“什么?”
祝禾:“祖母找到你,提出交换的日期。”
赵悦嘟嘟囔囔:“这、这我哪记得啊……”
祝禾烦躁地牵了牵嘴角,赵悦立刻道:“你让我想想,好好想想。”
“那你顺便告诉我,你是哪天救下老太太的。”祝禾说。
赵悦对改变自己命运这天记得很牢:“六月十七日。”
赵悦怎么也想不起来叶氏祖母找到她提出那个惊天大计划的日子,她说她有写日记的习惯,回去翻翻,告诉祝禾。
祝禾来到祖母的老宅,在同样的地方翻出保险柜,这次仍没有打开的痕迹。
叶雪恩还没来过。
祝禾心里已经有了眉目。
她问赵悦两个日期,也是提防赵悦的手段之一,以防赵悦多想,节外生枝。
赵悦初遇祖母的那天,才是她真正想知道的日期。
祝禾第一世时酷爱看网文,这是最经济实惠的消遣方式之一,兼职的上下班途中用手机就能看到不一样的世界。
她看过神豪文,也读过所谓穿书类型的文。
祖母的种种表现,不也能用“夺舍”的来解释吗?
性情发生变化,预知到将来某一件大事发生,主动做出更改。
而且不能被旁人发现,以规避身份被揭穿
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