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禾放下手中的笔,将试题推到一侧,抬手环住她的腰:“放心,有我。”
祝禾觉得自己很容
易满足,在她与叶雪恩世界之间裂缝越来越大的现下,她与叶雪恩竟还有共同的秘密。
“你有心仪的院校么?”叶雪恩似不经意的问。
祝禾说了所本地的院校。
叶雪恩看着祝禾,祝禾觉得她有话想说,但叶雪恩最终咽下了。
叶雪恩背着叶母报了本地的一所艺术类专业院校,她差一分上她想学的音乐剧专业,被表演系录取;而祝禾就读本地最好的大学,按既定的规划念金融。
时间提前了,祝禾在十九岁时被认回,叶家待叶雪恩一如既往。
可是祝禾并不高兴。
她确切的感觉到自己与叶雪恩的距离越来越远。
叶雪恩长得好看,音乐才能出众,在剧场跑了个小龙套就一夜爆红。
杂志、商务邀约、专辑合作纷至杳来,叶雪恩满世界的飞,与祝禾聚少离多。
她最常看见叶雪恩的方式,就是手机视频通讯的画面。
叶雪恩说的话题,好多祝禾都听不懂。
祝禾未来要接受叶氏集团,忙得脚不沾地,叶雪恩见过的风景,她都没有时间与精力与她同览,只能通过她的话语,与她短暂的连接。
叶雪恩的社交平台,也出现许多祝禾没见过的人。
祝禾抱着手机,晚上辗转反侧,她反复放大手机的画面,这些、这些、和这些都是叶雪恩的朋友吗?
叶雪恩的世界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比她祝禾想象得广阔一千倍,一万倍。
祝禾该替她高兴的,这是祝禾努力了那么久,期望看到的叶雪恩的精彩人生。
而不是推着轮椅上,默默的枯在叶家的大宅。
可祝禾就是高兴不起来。
难以自抑的想,叶雪恩既然拥有那么光明璀璨的未来,为什么还会喜欢她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人?
祝禾沉闷,无趣,连钢琴也弹不好。
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做菜好吃,可随便一个从业十年的厨子就能替代掉这个功能。
叶雪恩至今还没有和她提分手,果然是因为怜悯与愧疚吧。
毕竟姐姐每次死去之前,都向自己道歉。
姐姐嘴上不说,心底还是很在意她冒名顶替的这些时光。
祝禾可以接受叶雪恩不爱她,可是她不想叶雪恩委屈自己,和叶雪恩根本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仅仅因为这是某种补偿。
祝禾再次点开叶雪恩社交平台发布的照片,发给助理:“查一下这些人的身份。”
这很病态,她知道。
祝禾告诉自己,如果这里有叶雪恩的新欢对象,她一定会祝福她们。
两秒后,祝禾承认,她会第一时间弄死对方。
叶雪恩的歌,叶雪恩的一举一动,叶雪恩那些不为外人所知的小癖好,她无法容忍第二个人知晓,绝不允许有除了她以外的人染指。
很快,祝禾发现拥有权力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
只要她想,她就可以知道叶雪恩每时每刻在做什么,连她今天喝了几口水都了若指掌。
她的视线像梅雨天的湿气,无孔不入的渗进叶雪恩的生活。
在叶雪恩明媚的明星生涯里,祝禾如墙角的霉斑,待叶雪恩反应过来时,祝禾的视线已经爬满了她的周遭,静默地,长久地,除不去地注视着叶雪恩。
二十三的祝禾已经进入公司的权力高层,也完成了对叶雪恩生活的全盘掌控。
很不幸,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