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口忽然热起来。
我们的女儿。
小鸟说得如此自然,岂非意味着小鸟已在心中想好愿意与她成亲。
自己要开口问吗?
晚些,晚些吧,待她想好措辞再问。
……
是夜。
再也听不到胡婆婆的咳嗽声,也不会有狐狸咋咋呼呼地敲门讨食了。院子寂落下来,反显空旷,同时也静谧无比。
阿祝的手枕在头下,轻声道:“叶雪恩,你觉得转世后,那个人还是她吗?”
叶雪恩没有睡意,听到这问题,更是不知该怎么回答。
对于阿祝与祝禾——或者说每个世界的女主与祝禾,叶雪恩觉得她们来自于同一个灵魂。
她们都属于是祝禾的某一面。
但转世,总觉得有所不同。
倘若每个世界的女主都是祝禾的其一碎片,也就是说“母体”仍是固定不变的那个人。
可转世,如同“母体”灵魂经过从内到外的洗涤那般。
经历与前世毫无相似之处的人生,拥有截然不同的境遇后的人,还算是同一个吗?
最终叶雪恩只能坦然:“我不知道。”
继而补充道:“但阿祝你的情况不一样。”
久久的,才听到阿祝嗯了声。
一段沉默的真空后,阿祝再次开口,声音略微沙哑:“叶雪恩……”
“算了。”
叶雪恩气得想咬她,翻身凑近阿祝:“不许讲话只讲一半。”
阿祝的指腹蹭了蹭叶雪恩的脸颊:“我……”
讨厌,这人怎么说话突然变得这样,非得叶雪恩挤一字,她才肯说一个字。
“速速招供。”叶雪恩摁住阿祝的手背。
阿祝轻咳:“后日开窑时,你同我一齐上山吧。”
叶雪恩见阿祝神神秘秘的模样,霎时猜到这人的心思。
准是特意为她做了个仅叶雪恩一人独有的孤品瓷器。
不过见阿祝遮掩的姿态,她也不想戳穿,笑了笑,装作是什么也不知道似的点头:“好啊。”
去归去,叶雪恩还得讨要好处。
“去是没问题,但阿祝是不是应该给我些酬劳?我想吃栗蓉酥!”
“成成成。”阿祝一口答应。
她上回给叶雪恩做栗蓉酥,还是秋天。
那日,份量做得多了些,想着能吃十天半个月。
谁料叶雪恩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一日之内一口气吃了五十个,肚子疼到半夜。
然后这道甜食就被阿祝禁掉了。
“唔,阿祝。”叶雪恩尝到甜头,挨得更紧,发丝随着她摇晃的动作蹭过阿祝裸露的脖颈。
阿祝懒懒地应:“嗯?”
叶雪恩得寸进尺:“陈姨说她会做胡桃饼、松仁乳酥、流心胡麻饼……还有好多,我记不清了,阿祝你一定也会做的吧?”
叶雪恩用上了激将法,阿祝不吃这套,闭上眼装聋。叶雪恩见状故意伸手挠她腰,而后反被制裁。
两人像往常那样说着话,小动作不断,渐渐地睡去。
翌日阿祝起得早,去隔壁村买栗子。叶雪恩醒来时,雪下得泪水涟涟,阿祝进房时,身上披着点点的白。
阿祝给叶雪恩打水洗漱,叶雪恩的魂已经被那筐板栗吸走了。
真的板栗没吃到,反被阿祝用食指轻叩脑门。
阿祝见她馋猫的样子,内心软得不行,但想到上次叶雪恩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