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专属于我们的餐具。”阿祝道,“以我们现在的交情,还不足以周窑主点头答应。况且这更接近商业上的利益交换,因而我要让她看到我在这方面的才能。”
上一次的阿祝是默默控制了火候,让本可能出纰漏的窑器顺利制成。
问题是她不声张,没人知道是她干的善事。
现在要展现她掌握火的本领,就得做足表面功夫。
烧窑的时候不经意的提醒把桩师傅火候,在某个关键时刻帮忙添柴等等,让诸如此类行为不经意间表露她的懂行。这样再提订瓷器,便顺理成章得多。
“不过,餐具厨具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叶雪恩不解。
阿祝颔首:“你看,我们做溪鱼豆腐煲就得用砂锅。因为砂锅底高壁厚,耐烧保温,用别的锅效果就没那么好。”
叶雪恩若有所思的托着下巴。
阿祝随手抄起搁在邻桌的空碗,展示给叶雪恩看:“这只碗,口要比寻常的宽半寸,好搁汤匙。”
叶雪恩从来没注意过这种细节,霎时睁大了眼。
阿祝笑了笑:“合手的碗和不合手的碗,差别大着呢。例如我手里这只,碗壁弧度稍稍内收,这样端起来手不烫。底也要重一些,放桌上不容易打翻。”
叶雪恩听得一愣一愣。
她以为阿祝买这批瓷碗,只是因为这是行商那批货中较为便宜的而已。
“盛菜的器皿还有这些讲究啊。”叶雪恩恍然。
“也不全是,大部分饭菜用普通的碗碟即可。”阿祝道,“但我想做那些时令的特色菜时,用上相应的器具,给食客新的体验。这是我们拥有的,而其它饭馆所没有的优势。”
此后便由阿祝送食盒上山。一来二去的,与窑场的人更为熟悉了。
估摸着可以开口提订货,阿祝边夜夜挑灯画瓷器样式的示意图。
叶雪恩不懂绘画,主打一个陪伴的作用,给祝大师斟茶倒水,捶腿捏肩。
窑场里的匠人看了阿祝的图纸,提出一些意见,阿祝抱着纸回去改。
经过几轮调整,老师傅觉得没问题了,拿去给窑主过目。
周窑主看后,点头首肯。
一是吃了人家那么多的美食,帮这样一个小忙不算太为难的事。其次,她也很好奇这批瓷器做出来会是什么样。
自打凤羽纹的瓷器现身窑场后,她就常常亲自来看开窑。
这段时间烧出来的瓷器,釉色比以往更为稳定,废品率也大大下降。
她拉过花儿和窑内的老师傅们一同研究过,琢磨不出原因。
木柴没换,瓷泥如旧,釉彩也没换配方。
思来想去,算作变数的便就是那提着食盒来送餐的祝老板。
现在的阿祝已是窑场的半个“熟人”。
守窑的漫长寒夜,有一碗热饭下肚,还能陪着说说话,对窑工们来说高兴还来不及,压根舍不得赶阿祝走。
她还不时提点两句,叫窑工上下心服口服。
“祝老板年纪轻轻,咋对瓷器也那么有研究呢?”花儿咂舌。
这脑子太灵光了,她也想要。
周窑主觉得很好解释:“人家是开饭馆的嘛,和火常打交道,触类旁通也正常。”
众人一致认同。
毕竟,总不可能是朱雀娘娘显灵了吧。
阿祝第一次试做瓷器,不敢做那些大件货,研究数个日夜,画出来一张杯盏图。
烧窑时她特意待久了些,亲自上手添柴看火。
先前的凤羽纹并非她有意为之,兴许是窑中火感知到了她的存在,或与她产生了某种共鸣,因而才出现栩然的羽翼纹样。
这次她送进去试烧的窑器,她有刻意控制其中痕迹。
毕竟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