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开的时候,还能隐约听到病房内傅逸琛的怒吼。
叶雪恩无声地笑了笑。傅逸琛这个人,其实很好看透。
优越的家庭环境和上乘的相貌让他周围环绕的都是讨好他的人,路从他发出第一声啼哭开始就已经铺向罗马。
原文中的
傅逸琛活到二十来岁都从来没受过一丝挫折。傅逸琛想要姜知夏,对她就像对待自己喜欢的一枚名贵珠宝或是一辆豪华跑车。并不把姜知夏当人,只是他想要的众多物品之一罢了。
傅嫣然与他相似得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可他胜在多了一条y型染色体,干出多混账的事全世界都会包庇溺爱他。
傅逸琛想要什么,就一定可以得到什么。他长那么大岁数都是这样,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出身贫穷的姜知夏和他再无交集,宠爱他的长辈开始变心,联姻对象如鸟兽散,就连健全的身体也离他远去。
叶雪恩经历过第一个世界,意识到刷因果值实际上就是令男主偿还他做的所有亏心事,男主越同等受辱,因果值越高。死亡只是嘎巴一下,无法与女主受尽的苦等量。
傅逸琛对姜知夏作的孽,叶雪恩要让他一报还一报。与之相比,连死亡都慈眉善目起来。
而想拿捏这种经历重大打击,性格却刚愎自用的傲慢公子哥,直接以对两岁孩子的做法去对待他就好。傅大少其实是只是个巨型的婴儿,无法想象有人会不顺从他的想法。
像傅嫣然这种对傅逸琛百依百顺的人,竟胆敢不听话“叛变”,傅大少的脑子都快气炸了。
傅逸琛被愤怒冲昏的头脑别无选择,唯一的出路是被叶雪恩领着指哪打哪。
……
叶雪恩连轴转了一天,晚上如约来到La Roseraie。
昨天来的时候,叶雪恩尝过她们的新品“水晶之泪”。凝成碎冰的糖霜包裹住水信玄饼,如同一滴闪闪发光的泪,好看又好吃。
两人随意地点了饮品,都知彼此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次会面是上官柔主动约的她,说想和自己单独聊聊。
上官柔想聊什么叶雪恩不管,她的目的在于推销姜知夏。
叶雪恩下午去过姜知夏的画室,姜知夏竟不在。但她如预料到叶雪恩今天会来似的,给叶雪恩留了纸条,让她自便。
叶雪恩拿相机拍了姜知夏的画,又洗出新闻社给姜知夏专访时拍的照片,打算一齐交给上官柔。
上官柔的双手交叉搁在下巴。叶雪恩近距离地看,发觉她与姜知夏只像在眉眼,两人的微表情和小动作完全是两极。
姜知夏看人绝不对视,常常低眉垂眸,眉毛会无意识皱着,似乎在担忧自己的存在会给周围带去什么麻烦。
而上官柔的五官舒展,嘴角时常噙满笑意,一双黑眸深深地凝望人,仿佛你在讲的每一句话都是天大的要紧事。
“嫣然,我是想跟你说明白一件事。”上官柔连叹息也温柔,“我很感谢你愿意帮我寻找合适的医生,但我是不会和你哥结婚的。”
“我出国前已经和傅逸琛说得很明白了,我们没可能。”
叶雪恩:“?”
上官柔别不是以为自己想撮合傅逸琛和她,才帮她的吧?
叶雪恩摆手,撇清自己和傅逸琛的关系:“你放心,我不是为了傅逸琛帮你的。”
她从包里拿出洗好的相片,放在桌面上。
是下午拍的姜知夏画作和姜知夏的照片。
叶雪恩把照片推向上官柔。
“的确,我帮你不是因为我心地善良。”和上官柔这样的人打开天窗说亮话最为方便,叶雪恩爽快地承认自己有所图,“你觉得这副画怎么样?画廊能签她吗?”
指尖先点在那副画作上,再移到姜知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