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小姐您先来医院陪陪傅少吧。”
家主,叶雪恩无力吐槽这像黑道世家的中二称呼。陆管家提到的汪总,是她和傅逸琛的妈汪芝雅,傅氏集团现任董事长。
傅家男人都早夭,由女人当家做主。傅如刃结束了几姐妹的商业厮杀,成功执掌傅氏集团。
都这样了,还要指定唯一男丁傅逸琛做继承人。叶雪恩不知道傅老太怎么想的。
【宿主,你今晚要去医院吗?】
今晚傅老太和汪老妈不在,要表演兄友妹恭戏份却缺少最重要的观众,自己当然不去了。
“陆管家,我现在真的走不开!”叶雪恩话中焦灼更甚,“哥在学院内不是有很多商业联姻的备选对象吗?让她们来陪陪哥哥呗。”
陆任很想回答,傅逸琛他长得再帅,现在也只是个盲人,哪有家世相当的女人看得上他。
陆任的叹息更长了,叶雪恩都怕他一口气喘不过来把自己憋死。
“我明天一早就去,好吗?”叶雪恩用很傅嫣然的语气道,话里溢满逼真的担忧,“陆管家,今晚就麻烦你好好照顾哥哥了。”
陆任忙道这是他的责任,请小姐先忙自己的要紧事。
叶雪恩挂了电话,很希望陆任一个疏忽没看住,心死的傅逸琛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宿主,你明天可别露馅啦!傅如刃平生最恨的事就是亲生骨肉自相残杀。】
“嗯。”
叶雪恩拉开抽屉,拿出自己早早买好的录音笔,塞到明天要穿的校服裙的口袋中。
再打开姜知夏为她誊抄好的知识点速记笔记本,坐在床上看了起来。
再忙,也不能忘了学习。
……
第二天。
叶雪恩起床,发现枕头旁散落几根黑而直的长发丝。
不是她的。傅嫣然对自己的头发上心得像第二张脸似的,又染又烫,现在是焦糖棕的长卷发。
也许是从姜知夏的笔记本掉出来的,无所谓,下午家政会来全屋打扫。
叶雪恩刷完牙就忘了这回事,毕竟她今天很忙。
叶雪恩习惯在日历上记每日行程,换好衣服后习惯性瞅一眼日历,确认自己有没有遗漏的事项。
上午没课,先去医院看望傅逸琛。上完午后的两节遗产管理课程,就去新闻社审姜知夏的专访初稿,顺路到姜知夏画室一趟,拍摄她的画作。
晚上约了上官柔,给她展示姜知夏的画作,再说服上官柔签约姜知夏,举荐她去明年春季的各大国际艺术展会。
叶雪恩从新车下来,陆管家已经在地下停车场和电梯衔接的入口处候着她。
陆任眼圈比大熊猫还黑,整个人挡都挡不住地散发颓势。一瞧就知道,他被傅逸琛搞的幺蛾子折腾得一夜不得安生。
“我哥他昨晚还好吗?”叶雪恩明知故问,嘴上接连表达无数个关心与担忧。
演得情真意切,仿佛十分关心傅逸琛。实则要真关心,昨晚早打电话问了。
陆任苦笑着摇头,自觉地走在前方带路:“傅少砸了好几个花瓶,手受伤了都不肯让护士包扎。唉,少爷他谁也不肯见。”
若姜知夏听了,会觉得这场景她似乎见过不止一次。
“少爷手伤了,砸花瓶时还不小心砸到头……”
“伤得不严重吧?”可一定要伤得很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