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卡和月饼,窘得姜知夏满脸通红,妈以为这套人情收买世界通用呢。
伊莎贝拉走后,姜慧声泪俱下,让姜知夏识好歹,别错过这个祖坟冒青烟的好机会。
沉默良久的刘明终于开口了:“姜知夏,你再不想去,你也得考虑一下你弟弟!你弟现在躺床上,那死人一家又在闹赔偿,说要告我们!咱家钱都给文盛住院了,哪有多的钱给他们?”
“你体谅体谅爸爸妈妈,让我们省点心行不行!”
无辜横死的青年和他的一家,在刘明嘴里是轻飘飘的,甚至仿佛迫害了他的“死人一家”。
姜慧帮腔:“妮子读那么多书,总晓得长姐如母这句成语哪!”
姜知夏眼眶一酸,刘明言外之意是姜慧和他都为这桩事故付出了那么多,她作为姐姐,一名母亲B角,也得为这个家牺牲一二。
姜知夏哽咽着同意了。边收行李,边安慰自己,远离这样的一家人,起码能赚回自己的心理健康。
可她没想到,苦在某种程度上具有一定的相似性。
家庭遭受轻视的苦,和在贵族学院里被蔑视的苦竟然出奇的一致,都让她感觉自己的尊严被践踏进了泥泞。
开学第一天,她迷迷糊糊找不着路,正仰头看路标,一高大身影没长眼睛似的撞上她。
那人捧着咖啡,这么一撞,咖啡全泼他剪裁精良的挺阔西装校服上了。
“抱歉抱歉!”
姜知夏吓得大脑空白,连声道歉。圣列瓦娜校服按年级划分颜色,这人身上穿着的校服深黑色,属于高年级。
她的深松石蓝校服是学院送的。配套校服的费用,姜慧刘明风雨无阻地出摊三年都不一定赚得回来。
男人气质冷淡,嗔怒的样子却是极其俊美,似乎是世上最能工巧匠的雕刻师做修造。柳眉星眸,瞪人时英气十足,更别提那精心搭理的三七分黑发,一整个人仿佛从时尚杂志上走下来的。
旁边路人惊呼:“是傅少!!啊啊啊傅少好帅!!”
姜知夏晕头转向,路人却好像被摁了开始键,纷纷交头接耳。
“天哪,我居然能入学第一天就看到圣列瓦娜的F4之一,傅逸琛!”
“我是男的我也要犯花痴了!”
“小声点,听说傅逸琛的妹妹是重度兄控,每个试图靠近傅逸琛的人都会被她折磨到想退学!”
“傅逸琛可是顶级金融财阀傅氏集团的继承人,学院里没人敢惹他们兄妹俩呢。”
“而且,傅逸琛脾气不好,这女的要完咯。”
“啧,这女的好邋遢!头发一看就没护理过,还随随便便就扎起来,造型都不做。”
傅逸琛仿若未闻,低头看向姜知夏,勾唇邪魅一笑:“你要怎么赔偿我,嗯?”
姜知夏很想说,明明是你自己撞的。但她性子懦弱,支支吾吾地回答不上。
“逸琛,怎么了?”另一人走了上来。
穿着和傅逸琛相同颜色校服的少男皮肤白皙,眼里盈盈笑意,温柔地对姜知夏笑。
路人又叫:“啊啊啊啊!这不就是F4的墨非城吗!”
“超级帅气温柔的学生会长~”
“哦?你就是新转学来的姜知夏吗?”墨非城挑眉,托起下巴若有所思。
傅逸琛的笑,三分凉薄七分不屑:“愚蠢的女人。”
墨非城拍拍他:“算了逸琛,让管家再送一套过来就好。”
他拉着傅逸琛离开,留在原地继续看地图的姜知夏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一个月即将迎来地狱般的生活。
她被傅逸琛盯上了。
连带的,崇拜着傅逸琛的粉丝群体也记恨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