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都眯缝了,“也不敢,进洞里。”
青龙还是觉得不太爽,他甚至还没见过玄武原型长什么样儿就被饕餮啃了两口,于是下定决心明天就去打饕餮一顿。
玄武却迟疑了很久,重复道:“我没有让,任何人,接近洞穴。”
“嗯?”青龙看着他。
“谁都没有。”玄武说完,直勾勾地盯着青龙,“我不傻。”
趴在他肩头的小蛇突然吐了吐信子,像在跟着强调语气,青龙看了他半晌,忽然大笑起来:“对对对你不傻……你不傻……”
“你哪会傻呢,”青龙抱住他,似乎没有觉得他们这样抱来抱去有什么不妥,玄武比他后出生,在他眼里就是个幼崽,“你是北方七宿的汇集,你是镇压天启,在开天辟地时期就降世的兽,你……最多就是说话有点儿不顺畅?”
玄武本来听得心潮澎湃,最后一句硬是让他情绪止住了。
沈执明在梦里感受到那种情绪,又好气又好笑地跟着玄武扯了下嘴角,恨不得抽青龙一巴掌,但脸部的僵硬和冰冷很快让他回过神。
这是个梦。
他没有和在和青龙相拥,也没有住在那温热安逸的洞穴里……
他在什么地方?
沈执无法睁开眼睛,但意识回笼片刻,他感觉自己被谁搂在怀里,孟章声音从脑袋上方传来:“……说明他命不该绝。”
持续一个多月的符咒之门被打开后,墙壁上屋顶上金灿灿的符纸瞬间失去了光芒,道士们原本就是在用这样的方式定住沈执明的魂魄,以免被鬼差勾走,现在门被打开,符咒失效……几个道士对视了眼,长吁短叹地走了出去。
沈陵光盯着他们看了许久,忽然弯腰把小黑小白抱起来,塞给陆柯词:“带他们离开,我有话要对孟章说。”
“好。”陆柯词担心地往屋里望了眼,小跑着和邱岘离开了。
沈陵光进了屋,将房门关上,坐到床边来看着沈执明沉默了很久。
现在屋子里的阵法破开,只有沈执明胸口那张符咒还亮着,维持着沈执明的呼吸。
“他的魂魄太轻了,”沈陵光轻声说,“连普通的鬼差都能勾走。”
“你知道多少?”孟章这时才瞥了他一眼。
“你想起来了多少?”沈陵光反问。
孟章沉默片刻,道:“说实话,我什么都没想起来,就连做的那个梦也是云里雾里的,但……我看过许多他给我写的信——我就是青龙,对么?”
“……是。”沈陵光说。
“他给我写了很多信,只有最后两封里写了名字,玄武,执明神君,”孟章将沈执明搂得更紧,“他是玄武,我俩前世有过一段儿,但是,我和其他女人成亲了……为什么?”
“我不知道,”沈陵光抬眼直视着孟章的眼睛,“我只知道当年你和玄武大吵一架,此后再也没有见过面,而玄武失踪了整整三百年。”
孟章垂下视线,隔了会儿又问:“你说他魂魄太轻,是什么意思?”
“……我也是送他投胎时才发现的,寻常人三魂七魄,而他却少了一魂一魄,导致魂魄太轻,”沈陵光深吸一口气,“寻常小鬼都能强占他的身体。”
孟章恍然想起许久前,那个随意就能占了沈执明身体去吃糖葫芦的小鬼。
原来是因为丢了魂魄,才让人那么轻而易举地夺舍。
“我留小黑小白在他身边调和阴阳,他一直不过度使用法力,这两年来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