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夜?你怎么会打给我……因为飞鸟?”
清水昭彦接到电话的时候还觉得奇怪,真夜很少主动给他电话。不过他很快就猜到了女儿来电的原因。
“爸已经知道了?”
“嗯,音梦刚刚让凛去了东京。”
“她让凛去了吗?”
“对。飞鸟跟上月家的关系好像也不错,他们不会让他有事的。”
“但是那种诬告……”
身为一名摄影师,了解霓虹社会现状的清水真夜很清楚飞鸟被判为“痴汉冤罪”的概率有多高。
“父亲有更好的办法吧?你能不能帮帮他……”
“有是有,但是——”
“爸,求你~”
“……”
清水昭彦拒绝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真夜居然说了求他……这是懂事之后的头一回。
“我知道了,我保证他不会有事。”
“谢谢~”
“真夜,你既然这么喜欢他,为什么要跟他分手?你把你的病告诉他,他如果能接受,我不会亏待他的。”
“爸知道那样我不会开心的,我会变得跟妈一样……”
“……”
“我明白了。”
“音梦说你新找了一份工作,在伏见那边?以后顺路常回来看看。”
“嗯,我会的。”
和女儿结束通话后,清水昭彦拨通了一个东京的号码。
“小林议员,好久不见了……”
半个小时后。
“一定,一定,下次您来京都我们再一起打高尔夫~”
挂断电话的清水昭彦咧了咧嘴,今年清水家的政治献金(政党组织或候选人个人从本国公民及团体那里接受的政治捐款)要涨一笔了。
不过能买来女儿开心,那就是划算的。
更何况,他也喜欢那个年轻人。
“真夜要是没病就好了……”
……
京都大学。
清水音梦正在跟自己的助手村田凛通话。
她在知道那个男人的事后就让凛去了东京,她都没跟对方见面。
“上月雪绘现在在东京,她应该不会不管飞鸟,你有什么消息可以尝试跟她交换。”
“飞鸟父亲就是律师,你让我们的律师协助飞鸟的父亲。”
“我会让人调查那个女人,她老家好像是大阪这边的,有情况我会通知你。”
“暂时……就先这样吧,案情有进展马上告诉我。”
“是,小姐。”
挂断电话,清水音梦的脸色并没有放松下来。
她在刚看到新闻的时候就知道飞鸟是被冤枉的,那个女人居然有脸说飞鸟想拉她进房间?
真是不知所谓!
“他也太不小心了,居然被别人用这么简单的手段诬告性骚扰……”